林文溪大约说了家里钥匙落下的事，有糊代父母下乡，赵渊就扯住林文溪，缓缓向前走。

“去我家。”赵渊笑了笑。林文溪心中有些忐忑，还是被赵渊挽住静静走着，雪落无声亦无痕。

“那你怎么不关灯？”林文溪说。

“大约是范蠡，商人的老祖宗。”林文溪回答。

赵渊把啤酒开了，咕咚喝了一半，又递给林文溪。林文溪见他已经有些不太清醒，止住话题，又询问他家人的情况，见赵渊回答得糊糊，只得闷闷坐下来。然而赵渊又似乎清醒起来，给林文溪指着房间里洗漱的地方，又指了指卧室，让林文溪先打理去。林文溪折腾了不少时间，回到客厅，赵渊又在聚会神看中央台的篮球直播，见到林文溪，又像是犯愣地失神。

赵渊表示拜服，随之扔过去的是瓶罐装啤酒，作为奖励。

“你猜？”赵渊单手托着下，开始摆谱。

“连被都能让你诗情画意？”

“你带我去哪？”林文溪问。

“有心事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赵渊将林文溪的帽放下，单手挽住他肩膀，两人并肩对立着河。

溪在那里一动不动站了多久。

林文溪皱皱眉，说：“我以为你至少会给我倒杯。”

林文溪走到赵渊家里，看见一个大红灯笼，照亮整个小院的四周，竟把这凛冬照得意洋洋，笑着说：“这灯笼还真够亮的。”

赵渊的动作娴熟而自然，仿若他和林文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若他那几个牙印，早已消退。

“你张的时候总是话多。”赵渊说。

“这谁呀？”指着墙，林文溪直接走过去，拨了拨香炉的灰，把自然叠在一起的三角锥状香灰给得平坦下来。不待赵渊回答，已经拿起小算盘拨了几下，见算盘上的珠也是透黑发亮的，忍不住便拨起来。转指着画像问：“这画的，是谁？”

赵渊若有所思地笑笑，也不解释，径自开门。

两人磨叽了半天，才一起走赵渊卧室，林文溪忽然有些不自在。赵渊爬上床，滴溜溜一个转直接蹦被窝。却见林文溪坐在床边，一只手抓着被，专注看着，似乎并没有脱衣服睡觉的意思。

“你们先回去，我就不送了。”赵渊大手一挥，那帮朋友十分听话地一边摇摆，一边呼着不知名的曲，慢慢远去。

林文溪见赵渊专注而认真的神情，心底已然一片。

“关灯你怎么脱衣服，你看得见？”赵渊拍手大笑说：“你现在居然还会害羞！”还没笑得一会，看见林文溪的脸涨红，甚至微带怒意。赵渊顽心大起，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勾住林文溪的脖，把他放倒在床，接着扒了他的羽绒服。林文溪挣扎起，上下起伏得厉害。这时就算他上只穿着一件针织

“没，被上的鲤鱼绣得蛮真实的，你妈妈真地很心灵手巧哇。”林文溪只盯着上面的纹不断看，又问：“你还不睡？”

昏黄的灯光亮起，林文溪忍不住环顾四周。迎面正墙上挂着一张画像，拿了个古代竹简，看不分明究竟是何方神圣。画下方靠墙摆放一张八仙桌，桌中央齐整摆放一个香炉，上面的灰烬堆叠得老了，却不曾落一丝到桌面。除此便是一个算盘外加一本残破的书页，令陈渊溪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