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邺天爵又把萧艾的脑袋回到了自己的怀里，手指也开始不自觉地缠着对方的发，“之前被我除掉的那些土匪，都是从一个村儿来的，原本只是些地痞|氓，后来不知是一起发迹了还是怎样，最后都到各个山坐地为王了。”

因为是拜把兄弟，也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再者，“邺公馆”也算作是名人相聚的公众场合，所以，章腾啸经常过来同邺宗堂谈生意。

“你……”萧艾言又止，冷静了一下，整理了一会儿思绪，然后昧着良心开：“即使比你小又如何，年龄不重要。”

邺天爵盯着萧艾的后脑勺看了半天，继而胳膊使了个大劲儿，像抱娃娃一样地把萧艾打横抱起，兴采烈：“知我者，媳妇儿也。”

邺宗堂没办法，索把小祖宗从学校领回来，给他请家教，天天关在家里学习。

邺天爵老是听到两人谈论货来源的走漏问题。

一次同父亲过来浙江这边看望大哥二哥时，于天生的多动症，邺天爵一个人跑来游山玩，山环绕的浙江，虽不及上海繁华，却是自然惬意，邺天爵一不小心玩过了，回去时已到了晚上。

“你觉得会是你边的人吗？”萧艾蓦然问。

“放我下来。”萧艾抹脸，嫌弃，“能不能成熟。”

“然后你想探个究竟，所以才来到这边，打算独自一个人调查这件事？”萧艾抬起，盯着邺天爵，“一般运货的港也就那么几个，你地图上画记号的地方，应该是你曾经打过的土匪所在地吧。”

十七岁之前，邺天爵除了知自己的大哥二哥在浙江当军官以外，对这个省并没有什么刻的印象。

静谧，安详。

“这么快就猜来了？”邺天爵诧异地看着萧艾，“我还打算把这个故事多讲会儿呢。”

说的是劫货，其实码的工人连反都没反抗一下，倒不如说是被土匪直接拿走的。

那晚，正好碰上一批土匪劫货。

“呵，”邺天爵摆副大爷的模样，“怎么看都是老比你大吧，你个小孩还来教训我。”

室内，黄的灯光仿佛一层轻盈的薄雾打在房间里。

因为从小调喜惹，老是跟一些外国军官的小孩儿打架，问题还老打赢，搞得邺公馆天天有外国军官领着鼻青脸的小孩过来闹事。

“只不过，”邺天爵开，“对于这个升官加爵的人，始终都没有丁儿绪。”

“是啊。”邺天爵用两手指轻搓着萧艾上的一缕发，神朝着不知所云的方向望去，“当晚我回到大哥家中的时候，就听到章叔叔同父亲打电话，说是又有批货被劫走了。”

“所以，这批货，又是你父亲的么？”听到这里，萧艾不禁好奇。

说完，还不忘把嘴凑上去亲了一番。

抱着对方的，靠在床沿，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一样。

萧艾冥思了一会儿，而后，“估计是他们中的某一个人升官加爵了，然后掌握了港上内的那一带儿，剩下的人都是跟着事，把劫来的货卖了之后再一起分红吧。”

图的故事。

“所以呢，有得什么结论吗？”萧艾继续问。

所以自然而然，邺天爵与父亲的相时间在三兄弟里面是最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