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也凉得跟那神一样。

小助理，答应着。

迎着杜文瑾活像能冻死人的目光，她脸上笑容更灿烂了三分——

两人又闲扯了两句，杜文瑾才把话带到重上去。

前面驾驶座上的小助理听得直咽唾沫，而方淼淼却充分用自行为解释了什么叫“初生犊不怕虎”。

方淼淼却没半退缩的意思。

“哎，可别介啊。”吴元良哈哈笑，“明天我就给你把人揪来，必须我亲自送我们杜少面前去，敢你——那孙就是该削！”

笔直修长的踩着短靴落在了地面上。

杜文瑾回眸。

车门将被他关合的前一秒，一只白净的小手伸过来给他拉住了。

“我之前托你的事情，你得怎么样了？”

“文先生，作为你的贴助理——我必须得照Selina的意思，随时随地在你需要的情况下守候在你的旁。”

“行，东西我怎么给你？”

想自己昨晚隐约的印象里，被吴元良撞见的一幕，杜文瑾角微勾。

吴元良笑着。

“给我吧。”

“吴大少爷，你要是不把昨天我的那几个孙给我找来——我可就把这笔账记在你上了。”

……果然还是方总有先见之明

“不都说了吗，那是我看家本领啊。”

黑的墨镜遮掩了他的眸，唯独抿的线能看他此时情绪的不耐。

杜文瑾指尖在手机上轻轻地扣了两下，“还是去常聚的老地方，到了直接让人领你上去。”

杜文瑾的目光在方淼淼上凉飕飕地扫了一圈。

“……好的，文哥。”

带着冰凉的冬雪似的温度。

杜文瑾抬手，指勾下墨镜，漂亮的琥珀眸在墨镜后面了来。

她一顿，笑眯眯地，“也就是说，只要我觉得您需要……您就需要。”

吴元良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要用上了？——那两个家伙就那么不知死活，又得罪我们杜少了？”

“……”

没等杜文瑾回答，吴元良又补充了一句：“是我把东西给你，你来安排，还是我这边直接帮你放去？”

“……”

“来见个面吧。”

这句话间，方淼淼慢慢地加上力，生生把那门拉开了。

杜文瑾挂断电话，对驾驶座噤若寒蝉的小助理开——

几分钟后，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内，围上了黑围巾，穿上了灰长大衣，上了遮脸墨镜的杜文瑾打开了车门。

照那神的不善程度来说，方淼淼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是个未成年，并且是个女孩儿，此时前这个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杜文瑾很有可能就已经一脚给她踹去了。

“没问题。”

杜文瑾角微掀，笑微凉，“这两个人，我还是自己亲自料理。”

杜文瑾不轻不重地哼笑了一声。

“Selina还说了，这个‘需要’与否的问题，判断权和决定权不在您——而在我。”

难怪要安排她过来随。

她扬起脸来，大大咧咧地一呲牙——

“我不需要。”

“在前面找个商场停车场把我放下来，然后打电话给侯秦，让他半个小时后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