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有不好意思，“哪、哪有。”

张竞川张了张嘴，刚准备开，便听到顾远航幽幽地来了一句，“刚才我爸说的那番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张竞川吃了不小一个瘪，愤愤然：“长得有什么用，光长个不长脑也是白搭。”

顾远航不知从哪儿找了块草席，铺在空地中央，又对一旁站着的人说：“竞川哥……来，坐吧。”

张竞川没想到顾远航会和自己说这么己的话，既诧异又惊奇：“我知，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提起这件事的。”

顾远航从刚才的思虑中回过神，语气也寻常许多，“嘿嘿……这地方我以前逃课的时候常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没被人改建。”他顿了几秒，又说：“有的时候心情不好了，我就会到这里坐一坐，发个呆愣个神什么的，反正也没人能找到我。”

比试比试。”话毕，两人一同踩着台阶拾级而上。

夜怡人，空气清新，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张

顾远航，“谢谢你……竞川哥。”

此登而望，能看到村落内大片景致，炊烟袅袅，万家灯火，远山被夜笼罩，似梦似幻难辨真假。虽是冬夜，这小地方因四周有丛林围着，也没有寒风袭人。

天还不算太晚，张竞川庆幸自己刚才没吃多少，脚下生风似的健步如飞，没多久，两人便到了山。

张竞川笑他，“你都这么大了，中二还没过呢？怎么还跟个孩似的。”

张竞川歪过看了一旁的人，只见他盯着远的村庄夜瞧得神，两人好不容易有个单独相的机会，他可不准备让顾远航就这么发着呆。

张竞川站了片刻，只觉得心神怡然，山中空气自然是比京城好了不止百倍，他呼一气，心中的郁结似乎也由此一并消失殆尽。

顾远航给他挪了空位置，两人并肩坐着。

说起这个，顾远航便不吱声了，他低着沉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竞川又说：“我忽然想起来，你的博宁哥不是也讨老婆了吗？话说回来，你们情这么好，让博宁哥给你早一个弟妹才是正经事。”

顾远航回过神来，面容惨淡，一个牵的笑：“我爸这些年老了……逢人就说起自己早年丧中年丧妻的悲痛，我儿的不好劝他，越劝只怕他越往心里去。”

两人一时无话，张竞川坐着也是无聊，便没话找话地和顾远航攀谈，问他：“这地方景真不错，你是怎么发现的？”

张竞川微微一怔，当下问他：“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顾远航辩驳，“过完年我都二十二了，哪里像小孩！而且你看……”他忽然起，“我比你要呢。”

张竞川心知自己说到了重，想让他开多说几句，顾远航那厢却跟个哑似的。

张竞川抬起微微打量他，试探他的吻：“怎么，小孩这么早就想成家了？”

张竞川心里一动，脑便想到另一去了。

张竞川难得不嫌弃，跨步上前，一坐了下来。

那人听了这话也不恼，复又坐下，“反正我不是小孩。”他补充说，“放在我爸那个年代，我这岁数早就已经可以娶妻生娃了。”

顾远航领着他穿过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来到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