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树淡淡一笑，平静无波。

——那年我也才十六岁，没了家，没了亲人。可我知如果我沉沦下去，我定会此生遗憾。所以我动用我母后留下的势力还有繁烟阁的人开始在各国布置暗桩。那时尘缘说你是天下霸主。我就想着助你。

“还有我们的孩，我们要一同抚养他长大成人。教他读书识字。”

烛火颤颤，映照他的侧脸。

——陛下应该记得，当初清玉可是答应过陛下和陛下一夺嫡。那时我回天倾本是要助你，就这样知音相守，在你功成名就后就离去。可后来偏偏和你走了那么久……

“玉树，你真的很勇敢。”

——当时也想助你登基为帝，也许会是整个天下和平共的最好办法……赵毅风绝对比赵清风更能担当重任。那时我就想着尽我所有的力量。

他淡淡的用手画着，修长的手指他他大掌中翩若惊鸿。

帐中忽然安静下来。

有些寂静的沉默。

江玉树从离去后就记住了尘缘的话，然后开始筹谋布局。华荷媚，第五香，东方不羽，张大坑，学习萧音是为了十八联盟，统治繁烟阁是为了培育江湖势力，搜集情报。

——失去双之事清玉已然习惯。失去嗓音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没有会的人或许真的不知那有不能言，万事积压在心里的觉。

——陛下也知，睛看不到，有不能言，但清玉的飞刀功夫和玉箫指法并未荒废。失去这些，清玉的耳朵、手、脚都还健全。这些并未阻碍与我。

他曾经在华幽山上说他想去樱国看日，想看樱漫天，飘飘如雨。

——我那时想的是用十年时间，助你君临位，看你娶妻生，护你成为盛世明君。

——我和他从无集，又如何谈兄弟之情？

我世的书信给了我。我那日离开皇府，接受不住打击，急火攻心。倒后，再醒来，在边的就是落不秋。

——想说的话说给心的人听，不想说的话埋心底。不去费思量，不去他想。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也人生一大乐事。

他为了自己抛弃了皇室，撇去了荣华富贵，这情谊值得一生珍惜。

赵毅风不知该讲何，只是看着他的神中了笑的看着他。

江玉树淡淡一叹。

半晌，玄衣男幽幽：“玉树，我会一直是你的睛。待你好全后，我带你去逍遥崖看日，去洛河畔看樱。在逍遥崖山巅你奏萧，我和筝，我们一山。”

“还没有听玉树给赵毅风奏遍世间优乐曲，赵毅风会好好练习筝声，这样和玉树堪。”

“玉树，朕试过几日不用嗓说话。结果只觉得自己像缺失了什么。无数的话积压在心里不能言明，比哑吃黄连还要苦上几分。”

看不清，摸不到，猜不透，不能言。所有的悲离合，喜怒哀乐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只说。更可怕的是还要每天毅的活下去。也不知前方的路是好是坏，但依旧要一往无前的走下去。甚至在遇到悬崖时都不能叫喊。

赵毅风疑问不解：“你当时就没想过北璃皇室，顾及第五赤眉？”

“赵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