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川嘴张的比还大。

叶川又找了炒锅来炸了油辣椒，等饺锅都已经快到午夜了。叶川虽然不怎么吃带馅的东西，但是大半夜的从外面回来，能有这么一份呼呼的宵夜，他还是觉得很满足。他正想着这个牌的速冻品味还不错，就听黑六说：“对了，我刚想起个事儿来，你知不知徐莫言？”

听到“德言”两个字叶川顿时一亮，这可是B市最有名字的律师事务所啊。尤其德言的这两位当家人当年都是B学院的材生，照片现在还在学生会的荣誉榜上挂着呢。

叶川连忙，“谢谢黑哥。”

“再往左，靠墙的那个橱门打开。”黑六用脚把包装箱拨拉到房门，见叶川已经自告奋勇的包揽了煮饺的任务，便从橱柜里取餐，开始一样一样刷洗起来。他这厨房几乎就没开过伙，有些餐一次都没用过。连他自己也记不清这些东西到底是别人送的还是他自己买的了。

“德言事务所。”黑六提示，“他和刘德培一起开了家律师事务所……”

叶川把锅洗净，坐上，上下左右找了一番，“煤气阀在哪儿？”

叶川连忙，“他们都是B大毕业的，上周五的法理课上教授还提起徐学长呢。”叶川说到这里，神里不自觉的一个后辈对德望重的前辈所惯有的崇敬。

“那就是同意了？”黑六把自己盘里的饺拨到他的盘里，示意他快儿吃东西，“那我给他回话了，回约个时间带你过去见个面。”

黑六又是一阵翻箱倒柜，找来一瓶没开封的香醋，一瓶生和一包辣椒，大蒜这东西对于不开伙的人家来说就实在不能指望了。

叶川有一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着了的眩，说话的声音都有儿发飘，“我听说大四的学哥学们想德言实习都很不容易……”

“徐莫言？”叶川觉得这个名字有儿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是谁。

“我知。”叶川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题是那可是在德言事务所里打杂，在那个大门里的可都是B市最有名气的律师，而且他可以近距离观察多少实际的案例啊。就算他只是个打杂的，熟悉事务所的日常运作对他来说也是一学习啊。

黑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不怎么在意地了，“嗯，就是他。他那里需要个打杂跑的，你去不去？”

“我才大一呀，”叶川筷上还夹着一个饺，自己都忘记了，就那么傻乎乎地举着筷问餐桌对面的男人，“专业课只学了法理、宪法史……而且还没学完呢，徐学长能同意我去吗？”

黑六微微。

黑六微微一笑，“想起来了？”

“调料有没有？”叶川又问：“蒜、醋、辣椒？”

黑六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他想起了不知哪里看来的一句很有趣的话：满蚊香圈……

事情是说完了，叶川心里却怎么也不能平静，不知味的往嘴里拨拉了几个饺，才发现黑六盘里的饺都拨给了他。这下叶川真

六一边把拆下来的垃圾都回到空箱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白天都在外面忙，基本上肖楠买什么我吃什么。偶尔在家也都是外卖。”

“我说的是跑打杂。”黑六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