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信失笑摇，小丫估计这会儿玩得正。

「妈呀！唐老师。」王胜差从凳上掉下去，赶拍了拍吓得碰碰直的膛。

楚染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抬望去想要找些蛛丝迹来证明，却发现果然有一些杂的小脚印，但也看不是不是通往新大楼地基坑去了。那边地势要低一些，楚染踮了踮脚，却什么也没办法看见。

等等！大雪…在上辈她上小学的那几年确实没少下雪，但要说是能让小孩玩耍的雪…不会…

楚染脆停下脚步，细细回想起来。好像…

「叫什么，自习课也给我认真，外面都是小学生，你也是吗！」唐东明没好气的曲指在他上重重一敲。「再发现一次，给我面去。」

就是今天吧！

「外面是不是有很多人我不知，但我知你又在打扰秦怀信同学，王胜，你是不是！」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王胜顿觉不妙，转一看——

…

「染染，你要去哪儿？」他知楚染会等他，但今天下雪太冷了，怕她冒，便跟老师请假下楼

楚染突然一愣，她好像想起来了一件事。关于泥泞脏…是什么时候呢？也是下雪天？

王胜被训得耸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四下空的，找不到人帮忙，而且她又不能确定，总不好大张旗鼓的叫人。楚染咬了咬牙，准备先去看看。就算孩们真的在那边，也希望那事儿还没发生。

楚染迈步刚要跑，被从楼上下来的秦怀信一把抓住了书包带。

当时说起这个事，大家还都很遗憾。秦怀信好像认识那个小孩，是初中一位数学老师的儿。但是楚染却没能想起来那个孩姓什么叫什么，不知是记忆太久远，还是秦怀信没说过。而且时间她也不知，只知是一场大雪后。既然她想起了这件事，说明她跟这个孩有缘，能救她肯定得去救。

雪地上一通嘻闹，便到了小学的放学时间，学生们背着书包很快离开了学校。

」王胜不甘心的凑了过去，继续说，「你没听见外面有很多人在玩啊。」

「染染，我们先走了。」吴娟与周瑶几人也准备离开了。

秦怀信抬也望了一窗外，可惜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初中跟小学虽然是一栋楼，但台走廊却是相反的方向。因此如果他想看看后场的景象只能去到教室外面才行。

小学生吗？

可是如果确定不了时间，她也没办法每场大雪后都去地基那守着吧。

上辈她还在村里上小学的时候，上初一的秦怀信放假回家时讲了一件事。学校后场打好地基却还没开始修建的新大楼，因为下雨的缘故，地基坑里装满了，一直排不来，也没人去理会。结果有一天下雪，一群学校老师家里的小孩跑去玩耍，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靠近了装的地基坑。也不知怎么的，有一个孩就掉了去，因为发现太晚，最终却没能抢救过来。

小学这边人去楼空，初中几个班都还在上课，整栋教学楼显得很安静。楚染在后场上踱步。经过刚才的踩踏，白雪再不复最初的样，显得杂而且脏。

「好。」楚染冲着她们挥了挥手，开学第一天初中照例不会上晚自习，她要等秦怀信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