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帮个忙，”秦百川说，“就我们小区业费那官司，胡教授一个人打也辛苦的，年纪大了嘛，他老伴又不好……你懂法律的，有空的话能不能去帮他支支招？”

秦百川打趣他：“这辈都没吃过这么多药吧？”

“其实吧……还真不是我女儿，”秦百川尽可能把这事说得轻松一，“楚楚是我的孩，我的外甥女……我那夫特别渣，趁我坐月的时候去搞，结果和小三一起，闷死在车里了。我受打击大，带不了这个孩了。我的婆家也不愿意要这孩，因为不是孙嘛……所以我就让我先去散散心，孩我帮她带着。”

秦百川也没再跟他客，只摸着秦楚楚的发：“跟何叔叔再见”

秦百川提醒她：“这是你何叔叔。”

“辛苦倒不是特别辛苦，”秦百川笑，“楚楚特别懂事，我又不怎么想成家，正好有个孩来陪着我，我觉得圆满的了。”

何其回一看，秦百川又把车靠边停了，下了车朝他走来。

何其着个医用罩，看到秦百川就挥了挥手。

第6章6.聚会

秦百川还没来得及叫她，她就把前车门拉开了，看到坐在副驾驶的何其，“咦”了一声。

何其答：“吃了，一顿都不敢落。”

车开到幼儿园门，秦楚楚背着小书包自己冲过来了。

何其也笑容：“你好呀。”

何其先是一愣，随后苦笑起来：“都快把药当饭吃了。”

何其觉得这人是真的直来直去，不跟人客气。不过有来有往嘛，作为医生和老同学，秦百川都关照他的，他很愿意帮这个忙。

说罢就从车上下来，让秦楚楚上去。

没走几步，听见秦百川在喊“何其，何其！”

何其还是有咳嗽，但不那么严重了，咳嗽声也没那么吓人了。

“何叔叔再见~”小姑娘声气。

秦百川知他这是自觉。肺结主要通过飞沫传播，作为肺结患者，跟人接的时候主动把罩上，这是一对别人负责的表现。

周六这天，何其的输停了，刚好能去当秦百川的参谋。

秦楚楚笑得像太一样：“何叔叔好！”

他余光瞥到何其那七荤八素的表情，就知自己这话让人尴尬的没法接，心里掂量了一下，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就跟何其分享一下吧。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好。”

秦百川正要指挥小姑娘去后座，何其拦住他：“不用了，我家离这不远了，我在这下车就行了。”

秦百川和邻居们开会的时间是下午三，两半他下了楼，站在小区门等着，没多久何其就到了。

抗结的抗生素有四，一顿就得吃十多片。抗生素伤肝伤肾，就要同时吃护肝护肾的药。再加上肺的中成药，一顿三十多片药，都能拌米饭里吃一吃了。

秦百川宽他：“你的情况不是特别严重，发现得又早，顿吃药，吃一年就差

秦百川问他时吃药了吗。

何其站在人行上朝他们挥手，目送着秦百川开车走远，然后转往自己家那边去。

何其听得有愣住，信息量太大了：“……那你还辛苦的。”

脑，蹦来一句“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