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关正走过来，把陈菲拽起来。

吃完饭，天上闪不少星。陈砚和陈芳两人盯上院里除夕夜没放完的好几束烟。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居住在市区，市区禁燃烟爆竹，看见院里这么几束烟，自然不肯放过。陈砚挑没放过的几箱，从竹上拆下来搬到院中间着。陈墨见此也从屋里拿用剩的线香，兄弟妹加上关正，几个放烟玩。

席间静悄悄，只闻碗筷撞击声，毕竟这是人家家事，谁也不好意思先开。

夹在自己的向和父亲看法的矛盾中，陈墨也很难受。

陈墨转，笑眯眯：“有什么对不起的？反正早晚要面对，早死早超生。又不是拖下去我就能变成异恋，你或者我就能变成女人。”

顾申有了未婚妻后，有一段时间也曾经为能够喜上女孩而努力过，最后发现无论怎样努力，连亲吻那关都过不去。

晚饭的气氛比午饭好了许多，宾客们嘻嘻笑笑。席间陈墨无数次偷偷看父亲，他的脸比中午好了一，陈墨松了气，心想照这个势，大概再过个十个月八个月他大概就能接受了吧。

陈墨看着父亲神，心里难受，他知这件事对父亲的打击远远大于自己为了跑车离家走。八年间，父亲并没有找过自己，但是自己在何，他是一清二楚，八年不见面并不代表他与陈墨之间完全决裂。可这件事……陈墨拉拉李明清，李明清会意，跟着陈墨从后门走。走到河边，两人坐在大榕树下。

吃完饭，陈墨帮收拾，看父亲坐在亲戚中笑，陈墨心里更难受。这一对矛盾难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收拾好碗筷，两人帮忙把碗筷全搬到厨房，陈墨搬个凳和李明清一起洗碗。陈墨一只只碗慢吞吞洗着，脑袋里什么也不想去想。

“对不起。”李明清把陈墨揽怀中。

洗好碗，走到院，亲戚们三五个凑在一起聊家常。陈爸爸见陈墨与李明清两人过来，闭上嘴，睛里神复杂。

陈墨偷偷觑一父亲，见父亲脸上神不好看，心里也不是滋味。为了跑车和父亲八年没见面，好不容易两人抛开隔阂却又为了这事闹僵。其实他并不是不在意父亲的看法，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向。

“呵呵。”李明清轻笑，看着一颗颗丢河里的鹅卵石，心想这小家伙……到这时候还逞，明明心里难过得要死。

“喂！女投

烟在夜空炸开，漫天星也失去颜。烟下，几个人拿着线香相互追逐。李明清只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

两人在河边坐到夕西下，起回家，正赶上晚饭。

陈芳不放过任何捉陈菲的机会，拿着线香追着陈菲跑。陈菲夸张的尖叫着，踩着跟鞋四躲，跑到李明清边，脚下一崴，顺势倒在李明清上。李明清伸手恰好把她接住，阻止她跌自己怀中的势。陈菲却不愿意就此失去勾引李明清的好机会，趴趴的赖在李明清上不肯起来。陈墨在一旁看着陈菲的动作，心说揩油都不会技术的，这动作假得一，现在电视都不兴这么演了。

陈墨捡起地上的鹅卵石，扑通扑通一颗颗投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