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岁好奇地问：“你们店里总共有多少跟猪有关的菜啊？”

先下锅的是小方块一样的猪血，俞知岁觉得这跟吃麻辣火锅有些像，她每次吃麻辣火锅都先下鸭血。

严松筠把蘸碟放到俞知岁面前，：“别听他，这都是手术刀的功劳。”

“三叉神经。”严松筠，夹了一条放她蘸碟里，“试试看，还不错。”

“但是跟粥底火锅不一样，那个是把米都煮到化了，看不见米，上来一锅白白的毋米粥，这个是粥开以后，把米捞起来剩下的稀米汤。”

这里还是最传统的要自己手写菜单的菜方式，纪时一边写菜单，一边：“老朱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弟妹在这儿，小仙女怎么能吃那东西，再说你让老严吃猪鞭几个意思？笑话我们老严不行是吧？”

老朱一脸淡定地装：“无他，唯手熟尔。”

他胳肢窝下还夹着一本菜单，放到桌上，再从耳后下一支笔，“吃什么自己。”

俞知岁这次再也忍不住，哼地一下笑声来，有些揶揄地看一严松筠。

“！要吃你自己吃！”严松筠满脸恶寒的嫌弃。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再次推开，老朱端着个锅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另外两个人异同声地发充满鄙视的嘘声。

俞知岁忙说好，又了声谢，老朱就转去了。

“四十多吧。”老朱一面应，一面给她倒米酒，“光是猪杂都三十多了。”

严松筠说了俞知岁才知，起初老朱这里也没那么多吃法，是偶然发现用手术刀分割的时候，因为手术刀的特，可以分离很多普通菜刀分不开的纤维和神经，于是经过反复多次试验，越来越熟练，这才有了现在店里这些分得仔仔细细的猪杂位。

接着是猪各个位的，这个是猪天梯，那个是猪脸，这个猪嘴角剔下来的叫天衣无，分得很仔细，先下一分，吃完再继续下。

等纪时写完菜单，老朱接过去，又问俞知岁：“弟妹能喝小酒不？我这儿自己酿的米酒还不错，很多老客喜的。”

说着看向严松筠：“老严，你真的不试试猪鞭吗？其实还可以，脆脆的，有韧……”

包厢门又开了，老朱送来了纪时的那些菜，她好奇地看着每一个碟，觉……好像都不认识，只知是，还有的白白的，长得也不像，更不知是什么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这是者见。”老朱切了声，“小仙女怎么了，我这儿多的是重味的小仙女。”

俞知岁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爆笑声。

“手术刀？医院用的那吗？”俞知岁更加好奇了，立刻扭去看他。

严松筠一脸社死的表情，绝望闭。

俞知岁很相信他的话，送嘴里仔细地咀嚼着，猪的神经煮

真是来一趟，在老婆面前把面都丢光了！

俞知岁听了。

纪时接着：“传统医学认为，米汤养人，有很好的营养价值，老人家也说，以前家里穷，媳妇生了孩没，也没钱买粉，都是给孩喂米汤长大的。”

“……这么多？！”俞知岁震惊，“怎么能拆分得这么细？”

锅底渐渐开，俞知岁看着觉得不像是清，反而有些浑浊，里面还有木瓜和姜丝，问了严松筠才知这是粥。

俞知岁听完恍然大悟，看到他从锅里捞上来的东西里有一白白的东西，“这就是猪的神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