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柳筠衡往外走，他跟着，一去了长存班在的院。

“淇，今日我东，专请你。你只说要听什么，了让他们唱去。”凌长赋笑，又将那戏本递给他。

“哪能呢，只是还请柳公再开金，容我一听。”班主笑着，让人奉了茶来。

“真是柳家公会唱戏，柳公的技艺，十年不减分毫。”班主毫不客气的赞。他这经营戏班半辈，独独是碰上柳檀这人，难得一见的妙人儿，嗓如莺，段如柳。

宇文淇和凌长赋定了时间，约了一去秋意轩。

“这可是极好的酒楼，还是……”凌长赋正要说，却被柳檀使了个，忙住了声。

“既然来了，那我们快些去吧，留在这外面是什么？”宇文淇忙，三人一往里走去。

宇文淇朝下看了看，也不接那戏本，他笑了笑：“不拘什么，先唱一本来就是。也让我听听，这长存戏班可是名副其实。”

“哪里的话，我这些年可是都有唱着，不然方才，哪能呢？”柳筠衡想起方才班主一脸惊呆的模样，没忍住又笑了。

“若是这样，我替你安排着，你只在秋意轩唱你的，我带他来。若是被他认来，你再想着如何同他说了就是。若是不被认来，你在看。我只一句，你到时候顺推舟便是。”凌长赋想了想，了个法。

柳檀哈哈大笑：“无妨，秋意轩就秋意轩。那就劳烦班主安排一二。”

“柳公这遭离开，有十年了。”班主看着柳檀笑，虽说有些意外，但多少还是能猜着他要什么。

凌长赋见他话里有话，因笑：“也好，那就

“柳公可知秋意轩这一？”

班主倒是不甚在意他应：“对，长安城四大酒楼之一的秋意轩。我们这一二年都在那里唱着，若是柳公不嫌。”

凌长赋待柳檀和班主谈妥了，随他一走了来。走远了，才问：“柳檀，你这是重江湖了？”

“二哥，楚将军？”宇文淇到的时候，宇文溪和楚惊鸿也一到了。

柳檀微微一笑，问：“不知您近日有何安排，这如今闲来无事，却是想唱上一二。”

凌长赋定了个雅间，那雅间正对着下面戏台的地方，是个特意的平台。在桌边坐着，往下望去，把戏台一览无余。这秋意轩也只有这一间雅间是这样的格局，平日里轻易难得。

“这，过些日吧。我如今，竟想不要如何去见他。”柳筠衡说着，倒是有些惆怅。

“凌将军约你来，我们是来凑趣的。”宇文溪笑，又对他说，“快些去吧，我可听说，这秋意轩从三年前开始就邀了那长存戏班来。你那么喜听戏，这戏班的戏，都唱的可好了。”

宇文淇不过了，并不多言。先时之事他还记得，这下说着，也只能兴致的样。

真是难得一见，难得一听。

凌长赋顿了顿，看着他问：“你如今这样，是打算何时同他见呢？”

柳檀笑颔首，他应：“一别十年，还望班主莫嫌才是。”

柳筠衡沉默了一会，了。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柳檀开就来了一句的，又听他笑，“不知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