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顺便去查一下那个五殿下。

柳筠衡怔了一下，莫名的又轻松了一些。这人办事果然让他放心，也难怪当年老盟主让他来负责锁寒窗的重任。

“当年你被前盟主送去唱戏时，你还记得他如何说的麽？”程风问这话的时候面上冷峻，他是忍着没再说后面的话。差你也不过两岁，小？分明是为他开脱。

柳筠衡没有注意程风的表情，只是了，却没有应答。

和柳筠衡送叶离去戏班的目的不同，柳筠衡当年戏班的时候，是因为老盟主想有一个能为自己唱戏的人，能唱的极好的戏陪在自己左右。

老盟主对柳筠衡说，他叫这朋友戏痴，朋友叫他痴戏。只是可惜，他只会听。那戏痴最，可一辈也就唱过一次，戏痴是虞姬然而他不是霸王。

柳筠衡摇了摇：“大概还太年幼，又让他去长存戏班唱了那些年的戏。”

“这小太沉不住气了。”程风骂了一句。他不知为何，叶离自从跟了柳筠衡之后便一直粘着他。他觉得除了这个粘字，再没别的可以形容。

柳筠衡看了程风一，又看了看前面，行了好一段路这才开了：“他和冯俊良的事情，你忘了麽？”

“不提他了，本是来散心，提了反倒无趣。”柳筠衡说着，甩了一鞭，儿吃痛，跑了很远。

这锁寒窗是青门饮里面比较特殊的一支，他们可谓黑白通吃，却极为隐蔽。就连朝廷都不会知，那朝中有多少的官僚是锁寒窗的人。换言之，他这青门饮的爪牙可比想象中的长。

离跟了你也有些日了，先时见你对他好的，这回是犯了何等打错，要受如此大刑？”程风终于是把自己想问的话问。

行了一程，天空渐渐下起雨来，两人忙找地方避雨。恰好见一山尚且宽阔，便下去避雨。

“二殿下宇文溪。我已经派人去查，想来很快便知。哎，当年了那些事，这人却反常的很。”

“对了，顺便告诉你，虽说这七殿下从小被人欺负着，但他兄弟中却有一人对他极好。”程风见柳筠衡没答话便继续说着。

“去查此人的母家。”柳筠衡打断絮絮叨叨的程风。

可叶离却因为想和柳筠衡一同唱戏，缠着柳筠衡让他送他去学。

程风一怔，这人，就不能给他面麽？见柳筠衡盯着他看，继而上应好。

老盟主把柳筠衡当成自己的孙来养，故而才问柳筠衡愿不愿意去学戏。那时年幼，想着终日练武也无趣，这才答应。

“筠衡，你那天说的，既然已经确定了七殿下的份，我这里也安排了人去。昨日接到应答，果然无差，当年老盟主安排的两个丫如今都守在他边。”借着避雨的档，程风对着柳筠衡说。

老盟主年轻时有一个生死之，唱的极好的戏。可因为世不顺，这戏风太盛引得恶人嫉妒，被人废去了双。从此再也无法登台，那戏心里郁结，从此只为老盟主一人唱戏。穿上那华的戏服，涂抹着致的妆容，一开嗓，又是那梦中风采。

柳筠衡这才转看了看他，问：“谁？”

当年老盟主说的是“唱戏先人。”这是一句老话了，老盟主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