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看着有些发愣，不过他回神的快，便笑着应：“见到谁了，把你兴的。”

“如今既是知他的存在，我不甚方便，想着是托你照顾一二。”柳筠衡没回他的话，这假设他才不想假设。

“这孩，难怪盟主会念着，想来和他娘亲一样都是鬼灵怪之辈。等等，我这下越发觉得奇了，如何就这般轻易答应了你这莫名其妙的十年之约？若是我，我就不。”程风和柳筠衡的关系算是青门饮里面最铁的，所以不能和别人说的事情，柳筠衡还是会愿意去听听他的意思。算来，这程风还比柳筠衡大了两岁。

程风了，笑：“你就放心吧。对了，你或许不知，他在里其实还是有人照顾的。毕竟当年那桩好歹也是一冤案，难不成这世上之人都是良心泯灭之辈？”

其实，这筠衡二字是盟主生前为柳檀取的字。老盟主说，他可能是等不到他弱冠之年了，先取了字，全了这些年的一场情分。他还说，若是他大了，觉得这名字不好，可以不用。

柳筠衡和他们不同，他被老盟主捡去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不像他们几个，虽说也是孤儿，却是因为爹娘都死了。再者他们几个从小一长大，彼此和兄弟妹一般。

柳筠衡摇了摇：“他说是想来听我唱戏，只怕是心里掂量自己为我所救，怕我知他如今也是内力厚之人后说去，这才来找我。若不是这个原因，那我也猜不到了。”

程风笑了：“不是我说，还好我不是他。你说说，那日若是没碰着你，那么的树，说不准他还真的想寻短见。”

双丹凤熠熠生辉。

柳筠衡轻轻咬了咬嘴，缓了一气才开：“或许吧，再一晃，都快二十年了，总是不能释怀。故而看着他，也是动了恻隐之

“是因着你自己么？”程风沉默了一会，问。

“哦，这么说来，你是见到那小殿下了？”程风一听柳筠衡提起老二字，便忆起先时的故事。

“盟主生前可是一直念着他这宝贝外孙，不想这会却是歪打正着一般的遇上了。不过却是奇，如何那晚还来找你？若你不是恰好在外，有个意外只怕害了他。”程风听完柳筠衡所言笑了许久，心里只这宇文淇实在是有些怪癖的很。

柳筠衡听他唤了自己的名字，便也知自己冲动了，闷闷的喝了两茶，不再多言。

不过用还是用了，也只在江湖中用。这青门饮上下自然都知，然而除了程风，这目前还没人敢直呼。

柳筠衡了，顿了顿，将那日在里的事对程风说了。想了想又把那天晚上宇文淇来找他的事也说了几句，他自然不会全都说。

柳筠衡冷笑：“呵，这我确实不知，可当年云妃是如何惨死的，你不会不知。但确实是可惜，老当年说了不得见血。不然也不至于这都十年了，那孩现在都八岁了，还只是这样的情况。”

“好歹是可以开始老当年吩咐我的事情，我如何不兴？”

“筠衡，你先冷静一下，当年既然答应了盟主，那照便是。我知你心急，可这不是你，你一直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面公。”程风这不是第一次见到柳筠衡如此的冲动，故而赶劝。

“所以你不是他，他不是你。”柳筠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