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檀看着那些赏赐并不多言，台上换了人继续唱着。他和叶离悄声回屋里换了衣服洗了妆面，本想着睡下，只是时间尚早。

“方才唱旦的，太后娘娘有旨，让你过去觐见。”

太后了，问：“你今儿还唱麽？若唱，哀家便再听一回。”

柳檀不知太后是何意，又估着这戏班还得唱上几日，也只得：“还请太后娘娘吩咐。”

“会的，只盼太后莫嫌草民笨拙。”柳檀应。

若不是这一戏服犹在上，谁信得这堂下跪着之人是方才台上的戏？

太后听他答的巧，心里尤为舒坦，见他模样，问：“那这戏外便是男儿郎。好，好！哀家很喜你方才那，想来这世间也少有人能有你唱的这般好。”

这一声，周围又是笑。柳檀不慌不忙的站起，又朝着太后欠了欠，回禀：“只在戏中是个女娥。”

“草民柳檀，拜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一声的声音来，倒是将那在场之人皆惊了。

柳檀迟疑了一下，正想着换下戏服，只是那太监促的，便同那太监过去。

“草民遵旨。草民斗胆一问，太后娘娘明日要听哪一？”柳檀复又跪了下去。

“明日，哀家会派人接你到永庆去。”

这边安公公忙回：“柳公今儿备了两，另一还是的，名唤。”

太后愣是半响没吭声，听着旁的女提醒，这才缓过神来：“快快免礼。你真的不是姑娘？”

“这戏台上可是你们常提的那个谁？”太后看着心情大悦，便问着旁边的人。

“方才太后娘娘宣公过去，让我们足足

太后这一语引得周围一阵笑，皇后掩：“母后，这戏可是长安城人称柳公的，怎会是个姑娘？”

“太后娘娘谬赞。”

一时唱罢，柳檀正准备上去唱，见这乐之人停了，正疑惑，见一个小太监匆忙走来。

这一语倒是堵了那些贵人的。他这下本就扮贵妃，若是只言说自己是男儿却有些指责太后之意，可他这一句却是也应了自己是个男儿郎的事实。

柳檀领命，回了戏台后面，又整了整衣裳，这才回了戏台上开始唱。

太后慢慢的端起茶饮了一，又慢慢的放下，这才：“哀家私心想听，却不知你会不会这？”

“回禀太后，这便是长安城最名的戏柳檀。梁大人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请了人家。”安公公忙回话。

“去吧。”太后又了。

太后了：“梁浩有心了。这台上的，这是丫，还是小？这段看着，倒是像个姑娘家。”

一直唱到那句“旧霓裳，新翻。唱与知音心自懂，要使情留万古无穷。”太后这才起离去，临走时吩咐好好侍候着柳檀，又给了戏班诸多的赏赐。

“瞧瞧，哀家竟是糊涂了。好，好啊。这唱罢，让这孩先过来给哀家瞧瞧。”太后笑的甚是愉悦，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戏了。

“这长安城皆传你一戏难求，今你来，哀家问你，你可愿为哀家单独唱一？”太后问。

那哪是男儿，那分明是女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