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明天我要去试验中心助勤了，主任说那边的领导名让我过去。”冯凝说。

清地回答，“随便看看。”

冯凝抿嘴笑了。

直到冯凝的下颌在他的肩蹭了蹭，他觉得肩膀僵得发酸了。覃晓峰沉了沉气，终于忍不住斜睨他。恰逢冯凝抬眸，了覃晓峰的目光，似乎黏在一起分不开似的。

“时间长的。”覃晓峰轻拍他的肩，“我舅舅在那边，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想了解的，可以问问他。”

他早早地发现冯凝小心翼翼的靠近，肩膀也因而越来越僵。在手机屏幕上移动的手指显得漫无目的，覃晓峰基本没看产品详情的区别，奈何冯凝在靠近时始终盯着他的脸，让他连目光也不敢斜，只能任凭冯凝的目光像是细细的星光，灼地在他的脸颊上。

“满意了？”覃晓峰问完，见冯凝惊疑，便抚着他的脸颊，亲了第三次，“但不能得意了。”

“嗯。”冯凝乖觉地，想了想，说自己的担忧，“我会不会回不了CE所了？很多人调以后都定岗了。”

覃晓峰的手在他的背上温柔地抚了抚，力很轻，让冯凝想起幼时的夏天。那时幼小的自己在午后躺在竹席上纳凉，妈妈摇着蒲扇给他扇风、讲故事，覃晓峰的安抚让冯凝想起了蒲扇的风。

冯凝又被他亲愣了，回过神，随即嘁了一声。

冯凝本想说，他们以后每天起码亲一次好不好？但还没说，这一次的权限已经使用过了。他想了想，直起，问：“咱们以后，每天起码亲两次好不好？”

“要是到时候那边真想让你过去，你不乐意，也不能求吧？”覃晓峰说，“多说是把机会让给需要的人。”

“哦……”冯凝一直盯着他被手机的屏幕光照亮的脸，却迟迟地没有见到他抬起眸。不过，覃晓峰的廓在冷光的照下，显得格外刻，冯凝趁他没有注意，慢慢地挤到他的边，悄悄地把下搭在他的肩上——学想象中的，情侣间亲密的模样。

覃晓峰听他这是担心，问：“你不想去试验中心？”

冯凝呆住，眨了两下睛。

夜已经这么，冯凝不想现在和他说起唐信宏，否则他一定会担心的。况且这事情究竟

过了一会儿，冯凝：“我们……”

为什么他每次都会被亲得呆住？覃晓峰既无奈又好笑，肩膀倒是因而放松了些，勾起嘴角，问：“什么？”

覃晓峰惊讶于他现在才说起这件事，问：“去多久？”

冯凝理所当然地摇，闷闷不乐：“我想搞研发，觉才刚开始呢。”

可是，怎么慢慢？怎么悄悄？微弱的、专一的光源让所有的明暗变化都分外明显，何况冯凝的那么、那么香，覃晓峰连温度和香味的变化也分得清楚。

覃晓峰微微一愣，没作答，又亲了他一次。

又听见这个不屑的声音，覃晓峰佯怒给他白，放下手机，说：“睡吧。”

他才启齿，覃晓峰已低往他的嘴上亲了一下。

冯凝不能确定，：“半年以上吧。因为明年SP系统有任务，现在那边开始试验了。”

冯凝等覃晓峰把加的灯光关闭，如愿地把他抱住，嘴悄悄地蹭在他的肩，算是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