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视那幅画，这个场景不可谓不好。因为那幅画，画的正是季晚晴的近脸照，最重要的是，宗琳是一个超级写实主义好者。这幅画犹如季晚晴的照片被放大了十几倍，呈现在前。景衡和段熹看得有反胃，他们不懂艺术家的审。

“熹，和我再去找宗琳！”

“我们一队盛衰，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一个清晰可辩的男声从一个着粉系裙的“女生”中传，景衡忍不住一颤，目光自然地飘向正在认真搜查资料的万祎。电脑屏幕的光线映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确实是衰啊。

“焦妹妹，千万别用这神看着男人，”段熹浅笑，了焦尔气鼓鼓的脸，“我会忍不住扑倒你的。”

景衡以从警多年的直觉发誓，宗琳对自己有敌意。景衡

宗家的人不太正常，基因却不错。这位宗二小显然比那位死去的季晚晴漂亮。宗琳穿着白长裙，长发披肩，典型的文艺女青年打扮。

“啊？哦！哦！”

“说正事。”景衡扯回主题。

“不对！”景衡突然声，把段熹和焦尔吓了一。

“裴先生，请你解释，你怎么会在这里。”景衡的目光落在裴临上，两人相，养果然重要，景衡绝不承认自己是外貌协会会员。

“熹，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女人吧？”景衡微笑看向前这位挑的女，漂亮，是她的代名词。

神。

“这车是谁的，我离开时还没有。”段熹呢喃了一句。段熹不认识，景衡却知。果然，屋就见到了汽车的主人。

“可以。”景衡将照片递向宗琳，不改的是微笑，“宗二小，现在到你解释这些照片的来源。”

“宗琳画廊的画全是奇形怪状的人，三六臂算是小儿科了。值得怀疑的是，她在画这个。”段熹将几张照片递给了景衡，景衡的眉瞬间拱起。那些照片正是季晚晴死亡现场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对死者面的近距离拍摄，几乎占据了整张照片，冲击力极大。这对死者脸细节的拍摄，除了警方，兴趣的只有凶手了。

景衡将照片一一比对，发现拍摄照片的角度不同！这说明了什么？照片来源可能有两个？！现场至少现过两人！

“焦妹，你什么时候才能换回男装？”景衡原本还想着宗家的人不正常，结果他发现，其实自家队员更不正常！

“是吗？”段熹愣了愣，随即笑，有那么几分潇洒不羁，“不好意思，我忘了。这只能怪焦尔妹妹太可了。”

“我和焦妹去了宗琳的画廊，”段熹正经不了多久，“老大，你绝对想象不到那个画廊的艺术。”

“我和宗二是朋友，”裴临回了淡淡一笑，两人似乎都忘了上午发生的不愉快，“我不能见朋友？”

“小张！把新闻上传的死者照片全调来！”

宗琳，宗家二小，一个绘画的女生。虽然宗家最受的是宗顺，但在金钱方面，三人享受的待遇没多大差别。宗琳的画廊位于郊外，清净。说是画廊，其实是一幢私人别墅。

“所以要靠你们述。”景衡不冷不接了句，段熹立即恢复认真。

“什么不对？”焦尔好奇。

裴临和宗琳并排坐着，评论着同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