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就去。”秦正语笔在纸上写着，也没抬。

店里的事情确实不多，秦正语也很快就上手了，冯骏对他还是温和的，毕竟秦正语算不上什么机灵的人，少说也要犯愚蠢的错误，但冯骏到底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另外几个教他怎么。在这上，秦正语还是激他的。

由此，秦正语和陈焕然是真正地亲近起来了。秦正语知，他这人没什么男朋友，从小就跟女生玩得多，可能因为如此，才格外地想要亲近秦正语。秦正语也是才发现，其实他这人没有第一看起来的那么腼腆青涩，实际上话还多，是心思活络的一个人，偶尔还有小。

“是这样的。”

“好，那就不说了吧。”

隔天的时候，陈焕然跟秦正语一同过去了，在公车上的时候，没有座位，秦正语跟他都站着，两人抓着扶手，摇摇晃晃。秦正语看见他的长袖因为动作垂落下来一段，小臂的肤，他看到上边有些红痕，像是绳索勒来的，他皱了皱眉，想问陈焕然一个究竟，但心里盘桓了一会，又觉得这说不定是他的私事，问了他也不会说清楚的，徒增尴尬。于是就装作没看见，心想以后有机会再说。

“是吗，那你肯定没法理解了，我们这兄弟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当然非常亲密了。”秦正语扯谎都不眨。

陈焕然来找秦正语，他原话是这么说的：“我现在不住在学校里了，本来想跟你一起去上班，看来现在是没办法了。对了，明天你就去么？”

后别老是聊一些没有用的话题了，既费事又伤心，我们都兴兴的，不好么？”

秦正语跪起来，吻他的嘴，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洗衣机运作的隆隆声，夜的鸟开始聒噪起来，声声杂。秦正语看着他的脸，嘴，有小胡茬，窝陷下去的地方是块灰的影，他越看，心里越觉得空，仿佛这张脸在前顷刻间就要幻灭成一抔灰似的。他把埋在对方了汗的脖颈里，如果那里是块山谷，那他就是注定淤积在谷里的，天的雨。

“冯哥其实人好的，跟他相久了你就知了。”

秦正语抬起来，冲他齿一笑，“我其实不他人怎么样，我只要他时给我发钱就是了。”

陈焕然笑得睛都眯了起来，夹了一筷菜往嘴里送，“我没哥哥啊，我也没兄弟妹，所以没办法理解你哦。”

“行，那我要跟你一样的饭吧，再加一份冰饮。”

秦正语呸他，“你他妈才跟你哥有情呢。”

陈焕然被他逗乐了，抿嘴一笑，没再说话。

陈焕然得了令，餐去了，就剩秦正语和冯骏两人。冯骏转过来看着秦正语，“小秦啊，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嗯，是吗？”

“好吧好吧，你兴就好。”

两人正边吃边聊的时候，冯骏过来了，在他们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秦正语顿时就有些张，反倒是陈焕然很自在的样，“冯哥，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吧。”

陈焕然跟他亲近了，自然就知他和他哥关系好得不同寻常，有的时候看他和他哥打电话的样，就要调侃一句：“你和你哥是怎么回事，成天这样腻歪，难不成是有什么情？”

“呃，跟陈焕然一样，快二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