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前常常去玩耍摸田螺的河上游，现在建起了一个大型的游乐场，站在河的这一边，可以看到对面大的天和海盗船，还有河面上正在划着桨的大人小孩。河早就不如从前清澈了，颜有些发暗，站在河边从上往下看，看不到河底的鹅卵石，田螺大概也没有了。

叶程和陆明远去逛了一圈，都是一些女孩喜的饰品发卡之类的东西，还有许多颜鲜艳款式各异的公仔玩偶等。来这里逛的大多都是过来搞批发的，手里拉着拖车，拖车上堆着各纸箱和黑红的大袋，他们在谈价钱的时候，叶程也听了一下，价格大多都很低廉。

决定要气球生意以后，叶程和陆明远又回到了那个批发市场，那里有两条巷是专门卖玩的，其中好几个店铺就专门卖气球。

市中心建起了很多家大超市，林星地分布在各个区域，超市都是好几层楼的，上楼下楼的电梯不停地运转，叶程他们去逛了一会儿，什么东西都没买，两手空空地又来了。

好在这个化学原理比

剩下的就是气球买卖了，这几年经济速发展，人们钱也更随了，只要孩开心，几块钱买个不能吃不能喝的气球玩，也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那个卖气球的男人有一双巧手，小小的气球放在嘴里一，两一推一扎，就成了一个形状圆圆的苹果，然后又在苹果端系上一绿细长的条形气球，一弯一绕，就像是苹果上面一片绿的叶，可极了。他手上还挂着各形状的气球，有长条的有圆形的，有彩的有透明的，还有透明的气球里面着彩的，各式各样，好看极了，生意也好。

可是卖什么呢？游乐场门生意最好的也就是那么几买卖，糖葫芦、爆米、棉糖、气球之类的，糖葫芦叶程他们不会，而且批发山楂什么的太麻烦，还容易囤货，棉糖爆米都要买机，且不说他们俩本不知要到哪里去买，就算买来了，每天从吴老家里搬到这边，也太费事了。

走在这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叶程和陆明远都觉得有些失落，他们曾经那些记忆的角落，已经被各各样陌生的事占据了，这座城市已经变了一副摸样。

院也不再是电影院，而是重新装修了一下，改成一个小型批发市场了，不止是电影院，还有原本楼上的档茶座，还有附近的几条巷，也都归这个批发市场的范围。

叶程和陆明远自然是没有人家那手艺，但是生意难免会有竞争，他俩手艺不如人家，就要想别的法了。氢气球是不错的，只可惜氢气不好买，听卖气球的那个老板娘说，城东倒是有一家专门卖氢气的作坊，不过价钱可不便宜。

不过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叶程和陆明远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缅怀过去，而是想要赚些钱回去。他们这一路走走看看，觉得如果想要在这个寒假赚到钱的话，这么短的时间里，在游乐场门摆摊的话大概还能赚到一些，除了各个商场门，就是游乐场附近人量最大了。

制作氢气的化学实验，叶程和陆明远两个人都会，不过那是在他们学校的实验室里，老师提供了实验设备和材料的情况下，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想要氢气的话，就只好自己创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