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恪还拿着那竹竿练习几个基本的招式，他似找到另外好玩的东西，平常不再拿人取乐，每日都会来竹林中练剑。

宁恪竹竿一挑，打在何湛的胳膊上：“教我。”



敢情要去太府的话，他就不愿留下了？宁晋不太悦，可何湛愿意留下来，他已一本满足：“真的？”

“…没，一时想不什么。”

何湛微微笑了声：“臣的讨厌冲着殿下，不像您，讨厌臣，却要将剑往别人上打。”

何湛领命后，由人带着，从小紫竹林中找到宁恪。

“臣之前留了几本书给四皇，今来问问他的功课。”

宁晋睛漉漉，委屈地说：“胳膊疼。”

他蓦地一惊，眉皱。如若宁恪真要杀睿王，不会让潘威这样的角来，这只是一个警告，但警告得不是睿王，而是他。

宁恪说：“那天，你可是说讨厌我的。如今怎么改变主意了？”

淑妃丽的眉带了些艳笑：“恪儿肯跟着太师学，自是好的，皇上怎的总要说他是小王？您可不许偏心，前几天恪儿还说要太师教他骑呢。”

“好。好。妃说得对，那个小聪明，若是肯学，来日也能成！不过，这还要问问何卿肯不肯教了。”

认错。

“少来这一。臣明日不用到太府去，今晚留下陪你。”

何湛说：“臣在外间睡。”

景昭帝大笑：“太说你旧疾在，不便劳，望允你不再那个小王，朕还以为你被恪儿烦得不行了，看来并非如此呀。”

“能得四皇天资聪颖的弟，是臣的荣幸，臣怎有拒绝的理？”

宁恪…！

“……”

“无妨，你不用担心，我会应对好一切的。”

宁恪歪歪，状似天真无邪：“谁说我讨厌你的？你这么好玩的人，我喜都来不及呢。”

宁恪的竹竿指向何湛，笑嘻嘻地翻转着手腕，脸上明明还有少年稚气，可一双眉却利得很：“你来找我了？”

“对方带着面，连他都不知对方是谁。但对方说，若王爷问起，就让他转告您，他…之前已经提醒过国公爷了。”影卫的声音越说越小。

宁晋从他神情中看端倪，问：“叔可是有什么绪？”

何湛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很诚实地喂宁晋吃了饭。等到夜再些，影卫那边果然从潘威牙齿中撬了消息来。

果然是惹炸了。

影卫俯退下。宁晋想跟何湛喝几杯酒，何湛夺了他的杯，说：“少喝酒，最近警惕一些。”

皇上叫淑妃哄得很兴，见何湛也愿意，当即下旨允何湛教导宁恪六艺。

宁晋疑惑地看向何湛，可何湛自己都一雾。

宁恪知些什么？知他其实是在为睿王筹划吗？

翌日，何湛没有回府，吩咐车来，亲自去了一趟皇。他去请见淑妃娘娘，景昭帝也在淑妃的中，见何湛请见，景昭帝问他来中所为何事。

忽地，何湛脑海中浮现一句话——“何湛，让睿王小心一哦。”

“臣自今日起会来中教殿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