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正颜厉，吓得宁晋不敢再动，些些委屈着喊了声：“叔…疼…”

，他问心无愧！

几个月前，皇上下令彻查朝中官员家底，实则是惩治贪官。查来查去，血的小蚊的确打死不少，可不想最后却查到颇得皇上信的门下侍郎

宁晋着他的耳廓，何湛腰间发酸，脚下险些站不住。宁晋说：“不是说好两个月的么？叔算算，你走了多少天？”

一夜红浪翻。

何湛也不跟刚才一样呵斥他，温声说：“想府走走，我这双都快走不动路了。”

何湛心中也念着宁晋，刚开始也容他如此放肆，却不想这人竟敢一直得寸尺。终于，何湛在宁晋又抱住他的时候，伸踢了宁晋一脚，板着脸：“放开！”

何湛绝不提自己贪图玩乐的事，厚着面说：“公务繁忙，我也没想到…”

何湛看不到宁晋的脸，只能看到墙上两人叠合在一起的影。沉默片刻，他轻声说：“臣故意留下的。”

宁晋环着何湛的手一僵：“为什么？”

踢一下就疼了？你叔我还疼呢！我跟谁哭去！

除去于常丰，何湛可算松下心中这弦。宁晋在理政务方面也逐渐上手，从一开始忙得焦烂额，渐渐变得游刃有余，如此一来，两人都算清闲下来。

雍州与京都之间，山长阔，遥遥不见。可近来朝廷中现一次大变动，甚至都波及到雍州地界。

宁晋抱了何湛好久好久，那四个字已最合他心意，纵然宁晋心中有再多疑问，都不敢再去问。

“是因为…凤鸣王？”生死关，他都肯挡在宁祈面前，宁祈对于他来说，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有可怕。

宁晋将折由赵训去理，只留在府上与何湛厮磨，以至于接连几天，何湛都没怎么能南阁。

他今生受得伤，是宁晋曾受过的。以后，凡是他能替宁晋挡住的，他愿都能挡在他面前。

“一百一十八天。”他吻了吻何湛肩的疤痕，眉皱起来，“走了那么久，可这一，怎么总不见减轻呢？”

宁晋见何湛没有再发落他，喜形于：“好。”

事后，何湛不大能下得了床。

宁晋来雍州近两年时光都未曾好好看过雍州的风光，之前何湛的行程也是半途终止，宁晋就决定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同何湛一起四游玩。

何湛微微仰起，解释：“…是因为你。”

何湛咬牙承受着宁晋的，映在墙上的影沉浸在明亮又温的红烛光里，如涌动在海中的波涛，沉浮上下，永不止歇。起初何湛尚能扶着床围站住，直到他的力气被宁晋一波接一波地离，宁晋才解开帮助他手腕的衿带，着他半跪在床前。

何湛狡黠地笑了声，没有回答。

宁晋醒得比何湛早，手缓缓与何湛的手相扣，他看到何湛腕上的红痕，心中五味杂陈，万番滋味。他心疼得厉害，可他又能察觉到自己内心近乎疯狂的愉悦，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

何湛背脊一凉，想狡辩的话终没敢说。屋中烧着地龙，本就比外，何湛只着单衣，宁晋不费灰之力就扯掉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