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不了自己弟弟幸福是吗、见不了他和别人有联系是吗。最好和你一样孤僻下去、你们相依为命就够了，你是这样想的吧……”

“你……大概还没有相信我吧，所以先让我去中央星系待到你们的战事结束……”

“你只是那人，时机也好、场合也罢，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她喃喃自语。

“秦恬……”

“……我恐怕不能答应你。”达萨悠悠叹了一气。

秦恬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拂开了他试图继续援助的手。

她撇过，不愿去看达萨，垂首哀哀地表述完：

“你以为，全世界所有人都惦记着你的家业吗？你以为，除了待在卡特纳边我就哪都不能去了吗？不是的、不是的，你这个混。说什么误认为我份复杂，本就是……本就是……”

达萨闻言看向了她，还挂着他善的面孔。

达萨搀扶她离开椅的时候，忽然附在她耳边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秦恬每讲一句话，脑里的神经就嗡嗡地扯动着，疼到要很用力地咬着牙忍耐那好像炸开的难受，但她还是持着一字字说完。

她独自一人慢慢登上阶梯，临了舱门却忍不住回看了一——

发觉秦恬在看他，达萨向她挥手告别。

秦恬无法再继续讲下去了，太过哽咽、太多泪，让她只好缩着肩膀无声地泣。

一如今天在停机场等候他们，达萨立在那里，光是远远看着就有安稳的气质从他上传来，运筹帷幄、泰然自若，给人心安的觉。

“等再见的时候，”

达萨往她的新智脑里打了一笔钱，又发给她一份文件，内容是去往中央星系后如何联系西南星驻中央事务总局，并告诉她他会提前联系。

秦恬怒火中烧、呼急促，她还有更多想骂的，想表达的，但是说着说着，愤怒却不受控地冷却下来，声音也随之一降低。

“希望我们能好好谈一谈。”他收回双手，站在登机看着秦恬说。

“你也知，这其实是个机会。”秦恬打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理智。

份证明办理得很快，她生于西南星系第三旋臂斯顿带星空泡域内星际……，年龄二十岁……

“你这个控制狂，只是不想见到卡特纳边有别人在……混、混……”

随后，在她的持下，秦恬搭乘了最近星港的一班普通民舰，目的地是中央星系。

……

秦恬听完他的话语，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者愤怒的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

她最后还是了拳，一气，回看向达萨。

秦恬闻言，安放在双膝上的手慢慢握成拳，了又松、松了又。

“你这个懦弱的混……”

达萨最后同意了她的提议。

“我会跟卡特纳好好说的，你我都不想辜负他，对吧。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