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巧了，我这个说法也是从里面听到的。你知我那个小店，虽然是小本经营，但里还是有不少贵人光顾的。中也有不少贵人绣了针线活在我那里卖，里的手艺比市面上的致太多了，大过节的，你们要是要的话，我算便宜。”这人一边说八卦，也不忘兜售生意。

举们开始说起这些老师的喜好：“周首辅最喜圆的台阁，据说前次闱的状元就是因为台阁写得好而受到了周首辅的青睐。”

举们说话就很斯文了，除了讨论诗词，还说到了今年会试的总裁官和同考官究竟是谁。这次会试的总裁官自然还是首辅周孝礼。周孝礼之前也是士，学问很好，将选人才的重任给他，姜永琏还是比较放心的。

“那都是传言。那位状元的学问在翰林苑里面也是极众的。字写得好，不过是锦上添而已。去年闱考的是五言律诗，却不知今年会不会照旧？也不知会限什么韵？京的路上的赶了几首，也不知能不能蒙对？”

新帝登基，照例都会加开恩科取士，全国各地的举们近期都会来到京城。会试，又称闱，在每年三月举行，是国家最大型的人才选活动，朝廷需要新鲜的血，对于姜永琏个人而言，这场选活动几乎等同于一场选。他已经想过了，整天瞎晃是不现实的，这些应试的举中总有几个才学众又年纪相当的，公事上日日相，自然能情来。职场潜规则可以搞起来了，想到边日日有男相伴，日总算也有了一盼。

“故事讲得好的话，万事有商量。”

有个举张起来了：“哈？只看字？策问和诗词都无关要吗？我就写不好台阁。这下可就惨了。”

那人讪讪地，然后：“咱们别打岔，刘兄这是说到哪了？”

“这可是一个小太监亲说的。他可是在万岁爷跟前伺候的，这说法可是真真的。他说万岁爷还是端王的那会儿，就遇到过那位徐家小。端王后来就跟老皇帝说，想求娶徐家小，老皇帝一向最喜万岁爷，本来是要答应的。谁知被先帝捷足先登了。据说已经过去的那位端王妃长得很像那位，这么多年才能独得端王。先帝驾崩，本来要殉葬一批妃，这位徐家小后来成了先帝的贵妃，她也在那份名单里面。咱们这位万岁爷就天天在那边闹啊，内阁大臣都没有办法。大家都在猜这位万岁爷只怕是要纳了先帝的妃了。这可怎么成？前那位皇后，是最最贤明不过的，她就抢在了万岁爷面前，将一碗毒酒赐给了徐氏。可怜，这位贵妃本来前程似锦，就这么一命呜乎了。”

果然三角恋，题材最能挑动大家的GET，那几个人在那边议论纷纷，有为徐贵妃可惜的，有替皇后叫好的，有觉得皇帝情的，大家闹闹地对着一通虚乌有的廷秘事一通议论。事情的真假并不重要，生动就好了，各野史就是这么应运而生的。姜永琏倒是不介意自己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要搁在现代，也本不是件事。哪国的国家元首没被议论过，网上那些汹汹的言论，还各吐槽呢。

姜永琏听了一阵，见他们也没啥新词了，便将注意力转向了来茶楼吃饭的举们，这本来也是他最关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