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那位端王，还有一个怪病，一个成年人梦里竟然会泪，姜永琏每次睡醒，都是的，枕巾也被打了。中的御医替姜永琏诊过脉，开了一些安神的汤剂，又说人死不能复生，希望王爷放开怀抱云云。姜永琏并不怀疑原主对端王妃的情意，但对他来说，端王妃是个素未谋面的女，虽然早逝确实令人惋惜，但除了惋惜之外，他也很难再产生别的情了。御医说的那番话，搞得姜永琏一雾。

姜永琏知他边的人就数顾文亮办事最可靠，略了下：“那你便一趟，该带什么礼你看着办。”

该立刻吗？皇兄安好？”

姜永琏摒退了旁人，自个儿研墨，自个儿在那边涂涂写写，写好之后自己还在那边欣赏一会儿，看起来相当臭。幸好左右并无他人，否则这毫无古人谦逊风范的行为实在很丢王爷的脸面。

在古代，会写字也算是上社会的一项基本生存技能，更何况端王小时候受遍名家指导，写得一手好笔字。姜永琏的笔字也还可以，这得归功于小学时期那个书法发烧友的校长，他要求各个年级每周至少要有一节书法课。姜永琏就这样学了五年，有一次偶然在书法比赛中得了个三等奖，家里因此带他去吃了一次必胜客作为奖励，并许诺如果再得奖就再带他来吃。也许是必胜客对小孩的引力太大，也许是姜永琏找到了其中的乐趣，写笔字作为一项兴趣被他持了下来，尽他之后再未获得任何奖项。

朱果果掀了帘来，挤眉地请姜永琏到他那里“小憩”片刻。

“是。”顾文亮领命而去。

说来惭愧，他临的不是什么名家的字帖，而是端王昔日留下来的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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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琏各羡慕嫉妒恨，挥手让朱果果下去。他自己又练了一会儿字，便吩咐底下的人准备晚饭。王府和中一样，实行的是两餐制，下午未时就摆晚饭。未时，大约是下午两左右。习惯一日三餐的姜永琏曾对此大惊小怪，很担心自己会被待，后来他才知，除了两次正餐，此外还有无数的

“御医尚在诊治。”顾文亮在府里伺候端王多年，对中掌故以及礼仪再熟悉不过，他微微摇，“近段时间王爷不宜，还是遣人到中问候一下便是。”中诸事最讲求吉利，端王府最近刚办过丧事，端王爷此时是不好的。

姜永琏摸了摸自己刚刚造反过的胃，忍痛拒绝：“不去了。”可惜了那么多好吃的，吃不完得扔掉，真浪费啊。姜永琏鉴于自己昨晚的悲遭遇，秉着人文关怀的神叮嘱朱果果一句：“你也悠着，别贪多。”

朱果果咧着嘴笑：“没事，以前我吃得更多。”

☆、第2章低调，低调

人与人的质就是不一样，今天朱果果一事儿都没有，能跑能，姜永琏却有些萎靡不振，大约是原主的太弱了吧。

姜永琏暗地里开小灶，见针地吃荤腥，都是躲到朱果果的房间里面，这与幼时偷吃家中的饼的情景类似，其过程充满了斗智斗勇的小惊险。

外面很冷，好在室内有地炕还算和。居丧期间日百无聊赖，姜永琏只好临帖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