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还不死心，打开了对方的摄像，却发现视野里只有人来人往的网吧背景和紫的沙发椅，侵者已经没了踪影。

秦默停下手里的工作，转问他：“你确定只有乔国富知我在追查？”

“嗯，对方是个手。”秦默又补充：“至少我能保证，乔国富请不动这样的人。”

大路货。再仔细看了一圈，这本就是网吧机里的最普通的一台。

是自己错了？秦默反复检查，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错的可能。

像秦默这级别的，想赚个外快几乎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造个别人都破解不了的病毒，等病毒满城风雨，再把病毒的源代码卖给件公司，这就直接能赚上一大笔。而能被秦默称作手的，那价确实不是乔国富这人请的起的。

“你人就在我这里，还要打什么电话？”看着秦默专注的样，沈卓云把思虑暂时抛诸脑后，从背后抱住正专注于电脑屏幕的秦默，扰着他的思路。“来吃饭。”

沈卓云盯着屏幕上的书信内容：“a市？”他想起来张敬梓这几年确实是在往a市发展。

沈卓云在信息领域并不擅长，但是不代表他不知秦默在网上的地位，通过窃听秦默的电话他知了秦默在网上匿名大神的名号，闲时跟技术的人了解过，在那程序员中，秦默那就是半只脚踏神坛的任务。

沈卓云顿了顿：“怎么了？”

查看ip才发现，地竟然是千里之遥的a市。

国内几个知名的手都被秦默了一遍，但他们的技术都带着烈的个人风格，几乎是只要一看痕迹就能知是谁的——除非他们故意隐藏。虽然想不来这个手会是谁，但秦默知这个段位的手并不是乔国富能请的动的。

秦默有一直觉，对方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黑帽，很有可能是个手。

秦默皱了皱眉，

“手？”沈卓云轻微拧了拧眉。“跟你比呢？”

秦默又把界面调了回去，掉了几个对话框，又开始了键盘敲击，一边敲还一边说：“你这台机置还够用，但是件一塌糊涂，我给你一下，在你这台机上留个后门，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打电话，我随时给你好——”

沈卓云来的时候秦默正手指如飞，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

“不确定，”秦默摇了摇。“至少是伯仲之间。”

“你电脑被人黑了，留下了一封恐吓信。”秦默的视线转回屏幕，把之前的页面调来给他看。“对方早有准备，我没追查到是谁，但是发地是a市的一家网吧。”

想到这里沈卓云皱了眉，如果张敬梓过早察觉到他们的行为，那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方已经找到自己门上来威胁的情况下。

技术非常普通，几乎是大分黑帽都会的方法，但这个人却得异常熟练、滴不漏，而反追查的过程中遇到的阻碍都是极为寻常的程度，查到最后的结果也确实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

“吃饭了。”沈卓云已经把围裙摘了下来，上还带着一的油烟味，应该是了油炸菜。

秦默皱起了眉，一下一下敲击着鼠标侧边，试图从对方的侵痕迹里寻找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然而确实没有。

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