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医务室。”

自己还在自学校，刚才训练时过去了，现在他手上还挂着。

秦默默默喝了，放了块糖嘴里。

沈卓云装起大兵来还是有模有样，折腾了这么久还是神采奕奕，也算没白当这么个班长。

他就闭歇会。

“老师说你贫血，还有低血糖。”沈卓云笑着说。“你这的真是时候，晚还有两圈鸭步和俯卧撑，这下我们都逃过了。”

“你等着，我给倒杯去。”

“哪能啊，”沈卓云笑笑，“中午那是教官带回来的加餐，是教官堂的剩菜，里面有的，我们好久没吃过了。”

是最普通的冰糖，秦默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糖了，但是现在他到，这尖蔓延的甜味是莫大的恩惠。

“是！”

秦默回过神来：“我没事。”秦默的声音本来就有些沙哑，经过这一番折腾，咙里挤来的音难听的要命。

脚如雨般落在上，秦默居然不觉得疼，只是一阵一阵的，闷到连呼都困难的地步。

秦默听见沈卓云跟外面的白大褂说了一声，过了一会递了个纸杯给他，还有一包方糖。

“到！”

秦默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饭盒，了谢，跟沈卓云一人两个

糖还没输完，沈卓云跟秦默就待在医务室里吃了晚饭。

医务室的校医姓江，三十的人，肤有些蜡黄，嘴又很薄，架着一副金属半框镜，单看脸难免给人一严肃刻薄的觉，可其实来过医务室的学生都知，她为人相当好。

沈卓云听见动静，掀了帘来，就看见秦默脸嘴都苍白着，一双凤呆愣愣地平视前方，空得吓人。

一坐起来秦默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看着医务室里没别人，两个孩又可怜兮兮，江校医一声不吭打开自己的不锈钢饭盒，递到秦默面前。

秦默想起这些事，大如斗，下床想给秦蓁打个电话问问她爷爷的情况。

饭是秦默有生以来吃过最难吃的一顿，连米里都带着沙，炖菜带着一怪味，连个丝都挑不来。

“你们吃饭……”秦默想起来中午见到他们时那一盆恶心的炖菜，难自己手里的就是盆里舀来的？忽然不太想吃了。

一闭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医务室来人还是频繁的，透过白布帘能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坐着给人包扎，秦默愣着不知想了些什么，脑里一团麻。

杨方宏收拾了他一顿，见他半天没反应，拿脚去把人翻了个个儿，才发现秦默已经过去了。

杨方宏皱了皱眉，冲正在蛙的队伍喊了一声：“班长列！”

秦默都想一直昏迷着算了，一了百了。

盯着白天板秦默觉得自己脑里一团浆糊，自己还有一半代码没敲，还有两本书没来得及看完，自己还跟秦蓁说好了周末回去看爷爷……

☆、第三章恍若旧识

秦默一愣，接着埋吃饭。

“吃吧。”江校医说，“今天包多了。”

沈卓云看他这模样，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来，里闪过一莫名的神，随即伸手去拍了拍秦默的脸颊：“你怎么样？”

里面四个白胖白胖的包，看着面似乎就能闻到小麦面蒸熟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