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介意。”陆回，看着前的楚衡，心下叹息，“扬州楚家的事与你无关。”

这是时隔一天后，楚衡第一次看到陆。

“主意是有的，就看朝廷愿不愿意付这个价。”

边的校尉像是被他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抱拳低，却又被他轻轻拍了拍肩膀。而后，他转，视线相，楚衡弯了弯角，微微颔首。

有人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楚衡迎着声音看去，见是张略显得陌生的脸，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是谁，只

楚衡走在陆侧，听到对方提及常平仓，停下脚步抬：“只给无地贫民和鳏寡孤独？”

“扬州这一次地动，因为司天监先前并无任何预警，惹得天大怒。特地开了常平仓，大三斗，小一斗五升的量，拨给此次受灾的无地贫民及鳏寡孤独一个月的救济粮。”

“其实，如果扬州的粮价能够降下来，说不定他们的日会好过一些。”

“听说，扬州城里有位姓楚的富商，竟然带着其他商家一，趁着天灾，哄抬价，得百姓们连粮也吃不起……”

他张就要好，校尉恨不得扑过去打他一拳，陆这时却动了动脚步，将上前一步的校尉挡在后。

楚衡瞥了一被陆挡在后的校尉，似笑非笑的角勾勒起一个微扬的弧度，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揶揄。

楚衡当然清楚这。光是他别云山庄的粮仓，也只能够养活如今这些人几个月的时间，更何况受这次地动影响的那些百姓。

“只要朝廷肯价，收购走我这的粮，再以低价卖，搅市场，除非他们不卖，愿意继续藏着等以后，不怕扬州的粮价不跟着跌下来。”

“三郎有主意？”

从燕都到别云山庄的路程不断，看得来陆这一段路上快加鞭，他上穿的依然是前一天那衣裳，蒙了一层灰。脸上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与人说话时，一双睛依旧炯炯有神。

虽然是楚衡和陆两个人在说话，和陆的后还跟着条小尾——是之前被陆训斥的校尉，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这会儿才忍不住了嘴。

陆：“常平仓虽是为调节粮价、储粮备荒用的官府特设粮仓，但储量毕竟有限，不足以应对扬州城及周边所有百姓。”

楚衡却不打算较真。

而他自己，吃了两颗安神定气的药，昏天暗地地睡了一天一夜。再醒来的时候，不是老陈还是五味白术，都说庄里的事正井井有条地理着。好像……没有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校尉的话还没说话，却见陆皱着眉看过来，目光锐利，吓得当即就闭了嘴。

只是一个月的粮，还不够那些百姓重新振作起来的。

“那如果那些米商当真不肯卖呢？”

所有的事都还没理好，陆把他抱卧房后就再没现。

他低，眯起仔细想了想，对着陆直言：“如果我说，我能帮忙压制住扬州城内的粮价，朝廷可会给我什么好？”

校尉似乎这时候才想起，前的楚衡正是自扬州楚家，当下变了脸，连神也变得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