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祁樾自然是下了场，这猎也不必狩了。

这事情并非没有，反倒以前常见的很。因着那时府上侍从大多也不待见这个小王爷，很多事情还是得自己来，所以大多时候都是二人相互帮衬着走过来的，这情况直到萧寂长大了些才算好转。

其实最为惹的不是祁樾，而是他手上的那把弓箭。楚长安再是不怎么记事儿的也认得，曾经在图册上见过，应是开国□□初定江山时用过的那把。那位工匠也是奇人，当时将此献的时候就曾夸下海，说此至少千年不朽，足以传千秋。

回来了之后楚长安安安分分的站在萧寂边，没敢多话。同僚们大抵也都知他落的事儿，也没多问他上多的这件斗篷哪儿来的，不过见着陛下穿的单薄了些，还是不免投来了疑虑的目光。

场外已经有了些低声的嘀咕，有人惋惜，也有说风凉话的。

不过最后还是没逃过所有工匠必经的那一关，因为皇帝是要活万岁的，千年不朽说来听起来太讽刺。

天气本来就凉，再加上衣并未完全烤，虽然不觉得冷，但去的时候楚长安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然而刚没站一会儿，楚长安便发现上场的影有些熟。定睛一瞧，正是前些日见过的世。

不等楚长安开说话，萧寂已然察觉到了他心中的顾虑，先一步：“绣龙那一面已经反过来了，不必担心，穿着罢。”

帮你去篝火旁边烤过了，可能还有些，不过应是能穿了。”

这一次的架势不似以往，楚长安也替他摒了呼。

“皇叔不去看看他吗。”安荣王坐的位置本就离萧寂不远，不过安荣王只顾着喝酒，所以两个人并未有过谈。

楚长安望向席座上安荣王的方向，发现他这个父亲的只顾着饮酒和一旁的人，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儿上。

萧寂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见此也只是去回避，留楚长安一个人在帐里。

然而刚没走两步，楚长安便觉肩一沉，接着上也跟着和了不少。转一看，萧寂上则是少了最外面那件披风。

前的少年稚气未退，但神却是严峻的很，臂力同样也是惊人的很。驽的同时已经拉开了满弓，然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缓缓的将绷的弓弦舒展开。



楚长安见此也不好推脱，只得一路跟在萧寂后面，重新回到猎场。

有那么一瞬间楚长安的确是恍惚了，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相依为命的时候。

“谢谢。”因着恍惚，动作也漏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楚长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才伸手去接。

楚长安只当是没看见。

只有两个人有所不同，一个是沉着脸的萧寂，一个是依旧喝着酒，一副事不关己的安荣王。

楚长安心想该的事儿早就过了，这会儿回避什么回避。不过转念想到自己上这裙装，觉得萧寂的回避还是十分明智的。

正当众人唏嘘不已的时候，祁樾又一次拉满了弓。

弓未放，箭已经先一步落地。然而这一次祁樾并未松手，而是放了一记空弓，接着整个人都往后震了一下，脸侧留下了一目惊心的血红。

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众人已经开始了一片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