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这个,这就是安央夜想送给你的字条。”百里逸君掷过来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贞观”。
“不行,这件事情不查清楚,谁来求情也不行。”主铁青着脸说。
“朱雀,这些年来我待你可好?”主也不瞅她,望窗外。
“属下,不敢。”朱雀的心里在敲小鼓。贼心虚的用余光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