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大概也没想到聂梁居然真的喝了，有些瞠目结地看着他。聂梁趁势拍了拍他的肩膀：“酒不错。”

沈乔很明显是来寻开心的，要是赢了自然遂了他的意。只是几把下来他要是觉得无趣，指不定又得换个玩法。牌一到手，聂梁便暗幸一番：一张红桃K，一张红桃Q，如果公共牌运气够好，凑成皇家同顺也不无可能。

那一瞬间要说不伤心是假的。自己把人放在心尖上天天念叨，天天念叨的对象却本忘了有自己这么个人。还来不及准备好措辞，沈乔就一拍桌，似乎是恍然大悟：“是我的朋友啊，哥哥好。”

他这才意识到沈乔可能本没往那边想，心下暗自庆幸。

鉴于沈乔仍旧没说他的姓氏，聂梁充分肯定这是他在遇到类似情形时的统一措辞。心下长叹，也只有顺着他的话说：“是。”

察觉到沈乔的情绪，之后几把聂梁刻意留了手，在牌桌上的都是明察事故的老手，看了聂梁在刻意放，自己也识相地不去拼输赢。沈乔跟的筹码比较谨慎，赢得不多，但接连得胜加上酒的刺激，此人情绪已经相当跃，甚至哼起了小曲。

好几，才试探地问了句：“先生贵姓？”

筹码时沈乔委屈拉的小神也卖了他的想法。聂梁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沈乔：“运气而已。”

“算了。”聂梁说，“你家里有人来接你吗？”

“没人。”沈乔摇摇，忽然放低了声音，“我瞒着家里人过来的，

聂梁：“......”

聂梁：“......”

聂梁偷笑。

“有我带劲？”

“我也觉得你带劲的。”沈乔说，“能钱，能喝酒，最关键是话还多。”

这话聂梁刚说就后悔了：他从前跟床伴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说荤话，但这些习惯显然不该用在沈乔上。哪想到沈乔居然认真地了：

第二把赢得最多的是桌上另一个人，聂梁及时弃了牌，倒也没输多少。连输两把，沈乔明显于情绪极不稳定的当。他随手抓起一支香槟，正想喝了，突然又把香槟递给他，气鼓鼓：“你来。”

这个动作明显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沈乔也开起了玩笑：“那带劲吗？”

这个举动明显有些越距，聂梁下意识接过香槟，正看见沈乔有些迷的睛。应该是喝醉了，聂梁想，又担心起他一个人在外边，醉了怎么办？

沈乔没再说话，桌上另一个客人招呼荷官发牌。聂梁上赌场基本都是为了洗钱和谈判，自然练就了一手好牌技，只要同桌的人牌技不要太好，或者人不要太不识趣，一桌人是输是赢、输多少赢多少，基本都是他能控的。

这孩还真是单纯地过分。

这话听起来颇有些像耀武扬威。沈乔现在还记得要礼貌对待自己的朋友，了声“恭喜”就没再说话，唯一的反抗是闷闷不乐地喝了杯香槟。

这一聂梁果然运气极好，皇家同顺一，在场三个人只有自认倒霉。聂梁看了沈乔的牌，那牌其实也凑成了一个顺，估计在他亮牌之前，他还以为自己稳赢。

陪太读书也有个度，牌桌上另外两个人小输几把后就找了借离场。沈乔似乎也没了兴致，侧过对聂梁说：“还要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