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这不是划不划算的问题。”沈乔轻笑，睛轻轻眯起，“我演戏，但没有谁能让我成为别人，连老师也不行。”

虽然在他里这个程度并不够。他是公派留学，再怎么也不能丢国家的脸。

“你很聪明。”赵文彦由衷地称赞，“为了一次期末考试影响到自己的未来，并不划算。”

这个奇葩的考题短暂惊讶后，他关注的立刻变成了沈乔是怎么到的。

这倒是真的。据他所知那话剧在百老汇上演了一个月，如果每次都是沈乔来替，演完话剧他基本上就没办法摆脱凯斯特纳的影：“所以你考试通过了吗？”

看到他汤姆原本平静的的脸霎时恼怒，立刻反相讥：“如果只是比搬是非仗势欺人，全学院也没人能和你比！”

“可不能和霍布斯比。”汤姆说，气中仍旧着那丝细微的，却让赵文彦有些不适的酸意，“他从第一次考试起，就没有那门不是A。”

赵文彦还来不及答话，后便传来一个声音：“谢谢。”

“我看到了你的成绩，除了艺术概论和影视鉴赏都是A。”看完榜单他正准备去找沈乔，却有人叫住了他，“恭喜，赵。”

比起两人之间可能有的恩怨，赵文彦更好奇的是沈乔难得的刻薄。潜意识里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是汤姆·霍奇之前有过什么，毕竟所谓的搬是非仗势欺人和沈乔实在差得有

“当然。”沈乔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重在于他的神态与习惯，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这两到位了，那再熟悉凯斯特纳的观众，也只会认为是他换了表演方法，不是吗？”

是汤姆。

“没想到你有一天还会承认这一，霍奇。”沈乔站在二人后，中着不加掩饰的倨傲和轻微的讥讽，“你不能和我比。”

举个例，如果沈乔的一切台词、情绪与肢走位都完全照凯斯特纳的方式，极度的戏势必会给他留下长期甚至终生的影响，陷在凯斯特纳的框架里无法；但如果他只是模仿凯斯特纳一些习惯为之的小动作，熟悉他的观众就算发觉了什么异样，也会从这些细节上打消怀疑。

“如果我连他释放情的方法都要模仿，那演完这场话剧我就可以考虑改名‘乔·凯斯特纳’。”沈乔神奇的读心术对他格外有效，这次也不例外，“或许连乔都可以去掉。”

他看完自己的成绩后下意识想看看沈乔的，学院成绩放榜姓氏字母排序，他在“Joe·Hobbes”后顺带看了之后的名字，“Tom·Hodge”，什么他也没记清楚，但的确也全是A就是了。

不过......他看了沈乔的小板，再想起凯斯特纳院长，能把这两个人搞混，百老汇观众神可能真不太好使。

两人同时回。

火药味十足。

那次影视鉴赏课后他其实遇到过几次汤姆，但汤姆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为了避免尴尬他也没有主动。对这突兀的祝贺他首先受到的是差异：“谢谢，你好像也不错？”

导演系大三期中考试的内容还是以实践为主，赵文彦苦恼的艺术概论、影视鉴赏等文字学科并没有多少学分。好在即便是这两门他也拿到了B，至少不会拖累他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