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小得意洋洋地把手机还给楚清研，对两人说：“怎么样，手艺不错吧，俺也是才发现自己这项技能的。”

楚清研叹息说：“小瞎婆死了好多年了。”

康绪第手一顿：“你怎么还在这儿？”

“咳，还没来得及贴。”

楚清研说：“那是的，小瞎婆说那个坎过了，再活三十年都不是问题！不过，我好多年没见他们了……”

“你倒会想的，这两天偷懒赚的外快还嫌少？”

康绪第：“哇，这么神奇。那我们外公现在还好吧？”

小笑：“好啊好啊，我明天就去货，多少寸的屏幕？要什么

小还没来得及打，就被康绪第一个电话叫回了办公室。

楚清研小心翼翼地摸着光的手机屏：“贴得真好，下次我把笔记本带来，也帮我把电脑屏幕贴一下，我总贴不好。”

小决定还是去玻璃吧，这对话模式与内容绝对不适合自己，不过走之前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位小哥，我摆的不是算命摊，是手机贴……”

“……”楚清研一脸惊讶地目送小离开，抬问康绪第，“我的手机贴了吗？”

小：“……”这是建议俺改行的意思吗？俺现在再开始学算命是不是晚了？

“确实不错啊，我再招个前台，你就专职去手机贴好了。”

楚清研摇摇：“毕竟瞎了睛，钱再多也换不来光明。不过，她算命确实灵验，村里人红白事，动土或者生病都会找她，有一年我外公了事故，送医院昏迷不醒，外婆找到小瞎婆算了个命，她说的把家里断柄的铲扔了，把供在家里的观音菩萨送村里的老庙，第二天外公就醒过来了。”

康绪第差就对准楚清研微张的嘴亲了下去。

“一百块都不到啊。”小咂咂嘴，嘟囔了一句：“今晚好不容易来生意，这不全被你搅了么？”

康绪第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他老人家呗。”

这时，小突然兴奋：“好啊，一起去一起去，俺想去拜那小瞎婆师傅。”

“给人算命很赚钱的。”楚清研似乎与小也慢慢熟捻了些，不过他刚才一直在发呆也没听到两人在聊些什么，这会提及收便嘴，“小时候我外婆家有个小瞎婆，大家都她可怜小时候跌石灰池瞎了睛，谁知找了个师傅学算命，师后没到两年就成了村里最富的姑娘，不仅第一个盖了楼，还请了保姆，村里人都羡慕得不得了。”

小：“……”

小脸上垮了下来：“如此威武雄壮的男咋滴就这么小气嘞！！”

“我外婆说，这是因为小瞎婆了太多天机，所以遭了天遣。”楚清研回忆完了又对小，“我看你生意不错，那么多人来找你算命，也就没必要拜她为师了，听说算命瞎的学徒日很苦很惨。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国内的大学生都这么衷于算命？我记得从小学校里就教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迷信……”

楚清研没说话，因为他不敢。

楚清研今晚好像话特别多，不过他自己没意识到，康绪第倒觉得这是个好现象。

康绪第：“哈哈哈，男神说得对要信科学。”

小：“……”

康绪第：“你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