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那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杀了很多的猴，其余猴也在失去力量之后四散逃走，即使是后来官衙的搜林也没有找到一只。

“是码那边！看码的阿发说有艘船被人沉了，船上……船上好像还有人死了！”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甘农又啪哒啪哒地用力踩着地面跑开，唐孝站在原地了气，抬脚就要往码赶。

一个材瘦小、浑透、双手掩面不断哭泣的女人。

“是！”

唐孝的话断了。

是个女人。

他很慢、很慢地转过去，然后看到了一个倚在暗巷的影。

等等，这是……哭声？

“姑娘，你这是发生了什幺事吗？”他走近女，想要将她搀起来：“我是茂林的捕唐孝，你应该认识我吧？你怎幺了？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所以……”

就算被人说了那样的话，自己最终还是放不下啊……

和唐孝之间的距离渐渐近了。

“不是，捕，事了！”

“再见了，唐大捕。”他挥挥手抖了下缰绳，儿开始缓缓前行。

“啊？”

虽然……好像已经晚了。

“怎幺了？不是说了不用你送吗……”

失去了一直守护着这个城市的“契约者”。

“这并非客……”

“唐捕，你真是个太过老的‘好人’。”胧祯的嘴角勾起笑意，话语里却掺杂嘲讽，“我不觉得自己了什幺需要被人谢的事，所以你也省省你的客话吧。”

不久前的某个夜晚曾听到过太多类似声音，唐孝只觉一寒气从背后窜上，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些凶狠的白影。

夜幕降临之后的茂林游金街一如既往人声鼎沸。刚从表彰自己的宴席上离开，唐孝婉拒了下属甘农要送他回去的提议，踩着微醺的脚步走在街上。

站起来的女在他手中柔若无骨地前倾，不断低声哭泣着投他的怀里。

当然，他不觉得有必要将这些都告诉前这个认为“尘埃落定”的捕快领。胧祯再次摸上在腰间的白猿剑，视线扫过那个与自己一同骑而行的白衣人。

街边酒馆里不时飘笑声，娘们站在门的红灯笼下搔首姿，笑招揽着来往客人。如此和平和繁荣的景象，这也是他想要保护的一分。

所以即使有人说他太仁慈，他也……

“还有最后一句话——如果你还想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话……趁早别捕快了吧，一都不适合。”在错的瞬间说完和两人初识之时一样的话，胧祯再不对方的反应，拉起斗篷的兜帽将脸孔藏在了日光的影之中，背朝对方慢慢离去。

唐孝长长地舒了气，放松僵的朝她走过去。

“什幺？”酒一下醒了大半，唐孝用力抹了一把脸：“怎幺会这事……你先回官衙去叫人，我直接去码！”

“捕！等等，唐捕！——”后突然传来啪哒啪哒的脚步声，甘农熟悉的喊声让他回过去。

…………

他能到女纤瘦的剧烈颤抖着，滴滴答答的海从女发梢、衣角上不断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