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宁侍郎为太子送药吗？”

“便是刺杀当夜，为王爷送的药啊。”宁裴卿疑惑地望着他，“那夜王爷伤了手臂，三皇子便特地叫我去王爷帐中送伤药，只是王爷当时神se奇怪，行为异常，我chu去时正遇上何清，与他嘱咐了一句，倒不知他可被王爷骇到。”

“那夜是你！”季绍景猛地一震，yanpi突突直tiao，回忆起第二日何清蜷在外tou的样子，正如当tou一bang，打得他忐忑发憷。

却说顾至诚留在王府陪护，见何清百无聊赖，tou脑一热，专程在藤树下绑了个秋千给他，奈何献宝似的炫耀完，却见何清抿着嘴盯着枯黄草pi上残留的雪沫，顾至诚遽然反应过来：尚未回暖，迎着冷风dang秋千，他怕是想把人冻死...

“算了，还是逛园子去吧，”顾至诚认命地挠了挠tou，拉着何清故地重走。

早chunhuahan苞，酝酿着盎然生机，可是此类景se何清这几日看了几十遍，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走了半圈便dao：“顾少爷，时辰快到了，不如先去用膳，下去我再陪你逛可好？”

顾至诚翻个白yan，拍着xiong脯dao：“谁陪谁？明明是我抛下京城的大事小事、ding着大哥的斥责，专程来陪着你，这么倒像是委屈你了。”话虽这么说，却还是顺着何清的意思，脚步不停地朝膳厅去。

二人走了十来步，竟隐约听见啜泣声，四下一找，发现一棵树后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正两手环着膝tou哭的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顾至诚走过去拿脚碰碰她：“你是谁？在这里哭什么哭。”

女孩抬起小脸，见有人一脸不悦地看着她，知是遇上了主子，越发害怕起来，小声嚅嗫dao：“nu婢兮月，方才绊了一跤，打碎了膳食...”

顺着她泪盈盈的目光看去，果然有盏燕窝打翻在地，汤水yunchu一方黯然。

顾至诚有些凶，何清见女孩鼻尖一xi一xi的，憋着哽咽不敢发chu声的委屈样子，忍不住矮下shen哄dao：“别哭了，再哭脸都要hua了。”

顾至诚见他对一个丫鬟都温柔抚wei，再想想自己的待遇，忍不住“嗤”了一声，更加不忿。

女孩shen上沾了泥尘，何清也不嫌脏，径自抱起她拍了拍，将她的泪ca干，便唤她跟在自己shen后，一同去了膳厅。

guan家早命人将菜品摆好，何清将女孩抱在shen旁座椅上，轻声dao：“你想吃什么就去拿吧，我都允的。”

兮月还以为有什么惩罚会落到自己tou上，尚未从害怕中回过神来，就听何清要与自己一同用膳，吓得她一双yan瞪得圆圆的，半天不敢动作，何清又cui了两遍：她才犹犹豫豫地伸手拿了个馒tou。

顾至诚见她如此小家子气，忍不住酸dao：“啧，不识货，这么多好吃的不要，啃什么馒tou。”

何清瞥他一yan，一边点tou附和，一边将顾至诚面前一碟虾炙端过去：“兮月，吃这个。”

“能得到的时候，一定要挑好的、挑贵的吃，不然以后失去了却只剩可惜，后悔就晚了。”

何清举箸未动，却将满桌好菜尽量往兮月面前挪。顾至诚听他话中似意有所指，隐约有丝不安，却又不知哪里怪异，只好将两人一瞪，伸长了手去够远chu1的吃食。

又过了四五日，季绍景终于自临州传来回府音讯，何清反应淡淡，顾至诚却急了yan，他在一旁好劝歹劝，嘴pi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