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人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他姑姑吓了一，只见他死命咬腮帮，止不住地颤抖。

有作家在里写过，人都是一夜间成熟的，顾斯人经历了这样的一夜，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成熟，也预料不到明天，但他并没过泪，所有情绪都被他生生地噎回肚里，他不要气，得着。

又等

“他一直是这样的了！其实我们都很依赖他……如果他让我们担心他也会自责……”

网上什么官方消息也没有，只搜到一些不知真伪的匿名帖，说的都是朱被人举报的事儿。顾斯人以前没怎么关注过，一开始他以为帖是近期发布的，看清楚时间才发现原来都是老帖。似乎每次领导换届前，总有人在背后搞各各样的小动作。这次朱要升，顾亦言一直很为他兴，但W的局势也将随着班的变动再度变得扑朔迷离，顾斯人搞不懂这些政坛的是是非非，可他印象里的朱副省长，他叫朱伯伯的中年男人一直是个特别没架的领导、长辈，在省里，朱副省长颇清望，和他爸爸虽然是利益关系，可也不失为真的知，他有一次听到他们打电话，朱伯伯抱怨家事烦心，和老婆的情由于长期两地分居难以维系，他想象不到一个这么稳固的人脉会倒塌，也接受不了他爸会被牵连，在他心目中顾亦言固然胆大妄为，但谁也不会把一个商人的灰行为理解成违法纪，毕竟，所有人都是这么的！一个和他们家最亲近，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领导、朋友突然就要面临树倒猢狲散的下场，他觉得恐怖之极，不是因为他心理脆弱才觉得恐怖，就连他姑姑，他见多识广的姑父也说：事突然，这么大事搁谁上谁能不怕！

本容不得别人说他们半句。“不过你生病这事是突发事件。”姑姑想了想，又上前握住顾斯人的手，打气地说：“我真的不知你爸是提前计划，还是临时起意。总之，我们现在能的就是等他。他会想办法的，因为要把公司的事，还有你们在这边生活的事安排好，所以他才不能说走就走。你姑父也说了，你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其实我们不用太担心。”

“你爸爸对你是最好的。”

看来纸醉金迷皆是假，肮脏丑陋无疑真。

在那些帖里面，他也看到了他爸，顾亦言的另一面，也许不那么真实，却极度骇人听闻，好多事，是外人所无法理解的，民众会震惊，会愤怒：“哇，你顾亦言怎么这么！这么狂！”顾亦言不止和朱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W市大大小小的官员谁没和他同桌吃过饭？一个包厢里喝多了，拍一拍脯亲兄弟都喊得！“顾亦言不仅自己风，甚至多次大方地向省、市级领导贡女。”帖里的原话还有很多。“二十年前自建加油站那事W市的人都知，项目未经招标就被转手给了顾亦言那时刚成立没多久的公司。”“不断送去额财、，以艺术品居多”。顾斯人越看越胆战心惊，最后下决心关了浏览，他姑姑说：“怎么了？有什么新闻？”“没有。”他说，其实这些事他早都知，可为什么一被摆在网上，换方式叙说，就显得这么不堪目？

“我知他会想办法，可是为什么他要让自己一个人……？”

“我爸有你说得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