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人堪堪说了一句话，顾亦言那边停滞了一下，“嗯”

“那你就送我去地铁站嘛！”

顾斯人无情地对待文菲：“你搭地铁吧。”

“早。”顾斯人睛，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从沙发上起来。

同事们谙行业规则，能则，老板为人过分明，显得悭吝，所以他就该换工作？那他是想去一个多理想，多有追求的公司啊？

飞快拨顾亦言的电话，连等待接通那短短的几秒钟都叫顾斯人不耐烦，昨晚他和几个旧同事聚会吃饭，一兴就醉得不省人事，中间顾亦言是有打过电话给他的……天哪，他忘记自己都说了什么，只隐约记得和周衡有关……好像他和顾亦言炫耀说有人追求他！还是一个比顾亦言年轻好多的小鲜！

“如果你真的喜我的话，”顾斯人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警告他：“那就不要再来了解我了。行吗？”

“怎么啦？我这没你的充电，对不起哦。”

A市的通和W市一样悲，赶上早班的峰期，顾斯人的车以速前行，愤怒地摁喇叭，他边狂打顾亦言的电话，前两个不知怎的信号不好就是打不去，第三个终于接通了，顾亦言的声音很沙哑，显然还没起床：“喂？哪位？”

的手指是冰凉修长的，符合他对顾斯人的所有想象，他心动不止，顾斯人任他握了自己一会，睛撇向一边：“放开吧。”

然而他还是辞职了，走的那天正好是他满三个月的日。没有事先跟顾亦言商量，因为他害怕自己的理想主义在父亲中其实一文不值。离开了公司，他独自开车去往A市，在傍晚时分的夕广袤而壮丽，有超过了他视线所能承受的极限，火红连接着山脉和天空，云层熊熊燃烧，前的景不再平凡，被霞光镀了一层看似销魂的金，炽烈却始终与球隔着一层温的雾气，连远远飚过去的一辆新车也因此时光线的反而显得光芒万丈，仿佛在拍广告大片似的夸张，顾斯人穿越了这一片被日暮铺满的公路，太因为彩的压力而略微鼓痛。

第二天一早，他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文菲着清凉的背心短现在他跟前，一长发还在滴，扫过顾斯人的前额。

“我一都不讨厌你。”顾斯人冷淡地说：“其实我这个人真的很不正常，你完全不了解我。”

当时他归结于红灯太难等，而且他没吃早饭心情不好。可接下来的一星期这冲动越来越烈，虽然他早已意识到自己对现在这家公司不满，但换工作真的能这么随便吗？

“亲的，你能不能顺便送我去趟公司啊，我车前几天拿去保养了，还没开回来呢……”

“嗯啊。”顾亦言的电话没人接，此刻顾斯人不得上翅膀飞回W市，可惜他没有翅膀！他只有死路一条！

“你电话借我一下。”

70

“顾斯人？顾斯人！”

“你要回去了吗？”文菲一回见顾斯人这么着急，一阵小旋风似的刮了门。

“你哪里不正常啊？”周衡不禁失笑，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新单位工作了两个月，在一次等红灯的过程中，辞职的念在顾斯人的脑海中乍起。

“爸……”

“为什么？”周衡握得更了，急切地问：“难你真那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