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顾斯人扭过任地说。

电话响了，是

“我有喜的人。”顾斯人情绪不平静，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嘿你这孩……”

快五月了，时间过得真快，顾斯人在银行拿着号边排队时边想，距离他第一天搬去和爸爸住，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年了。

顾斯人正在备课，窗外淅淅沥沥的声音搅得他无法安静，但他又不想关上窗，雨在喧闹的同时也带来一丝清凉，冲淡了初夏的郁。

“张叔，你放我在前边下吧。”舅舅开始变着法打听起顾斯人的情，顾斯人不耐烦，让司机小张把他在前面路一放，说他要去银行一趟，反正这离学校也不远了，让小张送他舅舅就行。

夏天的到来总伴随着大面积降，连续一夜的滂沱大雨后，W市再次成了城，地铁线路被暴雨停，通工晃晃悠悠地开向大海，照片和视频被发上微博后，各地网友纷纷表示要去W市看海。

“宝宝，你听舅舅说啊。”其实缪万声也不多喜顾斯人，但作为他妈的弟弟，有些事还是要提一下他：“这件事估计你还不知，可能你爷爷知，那个徐康晴怀了，是个男孩，你……”缪万声适时地停止，观察顾斯人的反应，只见顾斯人的睛就像失焦一样，放空地盯着前面的座位，他的手原本搭在了车把手上，是没打开门。

“我真的无所谓。”顾斯人说完，撇过脸下车了。

“没谈。”顾斯人对着他舅舅、以及他妈这边的亲戚一向欠了几分亲切，他有意识地认为自己是顾家人，他妈的亲戚说他是嫌贫富，他认了。

“舅舅，你跟我说这个没用。”过了一会，顾斯人声了，声音死死的：“我也无所谓……”

“傻孩！这怎么能无所谓呢！”要不是顾忌司机还在，缪万声的声音非得八度不可。

16

老婆，也就是顾斯人的舅妈，有个表侄女，和顾斯人一样大，让顾斯人周末空和女孩吃个饭，大家见一面，了解了解个朋友，顾斯人默默听着，心里咀嚼着舅舅的话，冷不丁问：“是我爸让你给我介绍的？”

十年，这应该是个有意义的数字，很多故事都是以十年为一个阶段的，十年内应该发生什么，十年内应该结束什么，十年了，应该再开始什么，顾斯人拿着手里的号码，他想着那天晚上顾亦言压在他上的样，他想，也许顾亦言也对他动过念，也许邪恶，也许和他是一码事，也许……本来，他们就是父，并不一定只有他是个变态。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再想起了徐康晴，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半老徐娘。现在徐康晴有一万个理由让他讨厌她了，因为她是个女人，因为她能登堂室，因为她能公然睡在顾亦言边。顾斯人的心一阵阵痛起来，但他谁也不怪，也不再纠结自己的原罪，这件事就这样吧，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了，止于幻想。

“哟，谈恋了？”缪万声猥琐地笑着，把手搭在了外甥的肩膀上。

学校停课了，顾斯人在家一呆就是三天，每个早晨醒来窗外都是哒哒的，也不知雨是一直下呢，还是曾经停过，“W市暴雨，仿佛世界末日”，新闻稿不断地，标题一次比一次耸动。

缪万声说：“你爸？关你爸什么事，你爸忙事业都忙不过来，还是你舅舅我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