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一都不像爸爸呢？”他皱着眉问。

顾斯人和面对面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他有没有对象。

“他还有别的孩啊！”顾斯人忽然有些赌气地说。声调激亢。

“顾总，有位梅小找你。”

见孙言又止，再次补上一句，看来女人的直觉真的不容小觑，顾斯人立刻摇了摇：“我对爸爸没意见。他怎么样我都习惯了。我就是希望……”

“宝宝。”顾亦言叫了他一声，车里面一片静谧，顾家两老也睡着了，只是他们睡得比较自然。

从酒店回家的路上，顾斯人一直在装睡。

“……”顾斯人想了想。

“希望什么？”

“哎。”老人叹气：“他也是对你之责之切，你不要怪他。”

“……”顾亦言叹了气。

“没有啊。”顾斯人笑着摇。真是可。

他二十二岁的儿脸上移开，顾斯人垂下睛，他不知顾亦言还有没有在看着他，但他好像什么也没有过似的，靠着，忍耐着没有抬手遮住自己发红的脸。

他问这么异想天开的问题，心里也觉得自己真是好笑。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爸爸的小孩。”

“谁跟你说的？”冷下脸，用半制的语气哄着顾斯人：“不要听别人瞎说，他有几个孩我还不知？如果他有的话，怎么不带回家？”

“你怎么会让他失望呢？”失笑了：“你不会让他失望的，你是他儿。”

“睡了？”顾亦言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儿的左边耳廓，只见顾斯人坐在座位上，不受他的扰，浑纹丝不动。

顾斯人也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他自顾自地打开了行李箱，从里面取压缩袋，本来顾还想问问孙关于儿的事，这父俩，其实儿比孙更让她心，但她又想，以宝宝的个，恐怕不愿意在背后议论自己的父亲……宝宝一向很乖，是她和老伴的心肝儿，但和别的男孩相比的话，比如今天那个吴川，的确是有太乖了。哎。

“父俩不要有隔阂。”

“

“我希望我能别让爸爸失望。”

“宝宝，有没有谈女朋友啊？”

13

爸妈在，不好开空调，他把窗打开一，散散车里的闷。

秘书几乎挡不住人，一烟灰职业装的梅玫霸气十足，外加一副黑框镜，简直是AV女主角上，坐在大班台后面的顾亦言抬起下看向她，冷冷地：“有事？”

“宝宝？”顾啼笑皆非，之后很心疼的语气：“一定是你爸爸对你太严厉了……”

四月到了中旬，已经时不时让人有了夏日的验，灼的太透过玻璃，直他的睛，他加快车速，路面上的一个浅坑让车轻微抖动了一下，顾斯人也随之发“嗯”的一声，好像真的要被震醒了似的。

“哎哟，没有好，你不像你爸爸，你心静，我们慢慢挑。不急。”

梅玫的行动力惊人，和顾亦言认识的第二天下午，她就直闯了对方办公室。

到家后，顾忙着收拾行李，顾爷爷自然先去二楼书房品鉴儿最近新得的宝贝，顾斯人跟在后面，祖孙俩了房，顺手带了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