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握右手，又松开，缓缓将手掌落在楚其的肩膀上。

第46章宿敌

楚其格略显冷淡，或许是天生使然，或许是后天经历影响，他对所有人都是客气却疏远的，能去主动关心谁似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威廉在觉到惊喜的同时，顺理成章地行了表白，这并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

楚其微微一怔。

楚其当初也与政府打过，并非那只知实验不谙世事的研究员，他很清楚这样的决定对于威廉来说也是多么不易的一件事情。可是楚其毕竟当beta当了许多年，对于alpha与omega之间化学反应的所有认知，都是围绕着信息素和本能，他所了解的一切并不包括人的情。

他只觉得掌心有些汗，开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定说：“我大概真的是一个貌岸然的人，就像我的继父认为的那样。一直以来，我都以公平正义为信仰，也在刻意营造自己正直善良的形象，但其实背后却过许多违背原则的事情。虽然常会自责，却并没有后悔，这大概也能说明我是个很矛盾的人的吧。在之前的许多年里，我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要联姻的，因为那将是我实现理想的捷径。当然，我也知那并不光彩，但是只要达到最终目的，即便在人格上有不光彩的地方，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只有一我不想勉自己，那就是我珍重在意的人，不应该因为我的选择而受到任何委屈。所以此刻，我不想对你提任何请求，也不需要你的任何答复。但是如果可能，你愿意等我许你的未来吗？”

他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理由，接下来就到威廉。

自威廉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到之后几次三番地制造机会接近，他一方面受到自己的动心，另一方面也渐渐确认了楚其对自己的不同。

威廉稍一用力，将那纤巧的肩膀慢慢掰过来，让楚其面对着自己。

这法犹然是有些自我的，但是对于上位者来说，能到威廉这程度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贴了。

两人之间并不是第一次逾越了alpha与omega的安全距离，但是这一次威廉知是不一样的。是自己刻意为之，而非之前的任何借。

楚其低着，只到他的，威廉低时看得见这个人的碎发，似乎也听得到彼此节奏趋同的心声。

所以至少先得让对方了解自己的心意，给彼此一个机会，或许可以因此而共同期待在一起的未来。

楚其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威廉，对方是如此的优秀、大和温柔，所以即便对其产生一些类似于小动印随一般的心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躲闪，像是本能地回避什么危险的东西似的，转手扶栏杆面向夜空。

如果放弃联姻这一捷径，他得费更多的时间力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想错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心的对象，不想因为什么都不而留下遗憾。

无论从何角度考虑，威廉都没有必要对一个未成年omega另相看，只除了最简单直白的解释，那就是血统纯正的omega对alpha天然的引，以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