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雅威掐住了他的脸颊，往外拉，略带恼火，“你就是用这些招数欺骗神灵？”

会议还没现过上帝缺席的情况。

创世之书的大笑仿佛上就要来了。

当然，上帝也在。

他已经把“炽天使”这个造的份抛之脑后了，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欣里。如果不是路西法说十年一次的圣堂会议到了，他必须到场，雅威都差忘记了这件事情。圣堂会议在晶天大圣堂召开，唯有一品炽天使阶级有资格参加。

“雅威，乖，张开。”

他被诱了。

地狱的撒旦光明正大地卖了天堂那一帮炽天使，把这个圈里的小秘密都告诉了雅威。雅威一边听着，一边琢磨着怎么教训他们，竟然敢在他的面前遮掩心思，还发展了几个专门针对他的法术！

路西法兼撒旦的封号，在地狱一言堂，完全不用在乎恶和堕天使找不到上司的情况。因为长生的生命太漫长，偶尔几年不见踪影太正常了，就算是地狱最活跃的恶，也有抱着被呼呼大睡十多年的经历。

这是曾经炽天使长的切经验。

雅威完的容颜多一抹笑容，惊艳至极，又增添几丝没有的诱惑力，“我。”

路西法对雅威突然维护上帝到惊讶，糊其辞地说内幕：“没有，我一般放空心思就可以了，是米迦勒那个蠢货脑太大，觐见上帝的时候不关上，他就死定了。”

说完，路西法在他耳边教了好几个在上帝面前隐藏心思的方法。

亏他还以为路西菲尔心思纯净如稚！

雅威冷汗落下。

而雅威——

“

雅威：“……”

路西法的心漏了一拍。

很好，米迦勒！

情人怎么相都不嫌时间多。

“……”

雅威决定这一回的圣堂会议，他要把所有炽天使的老底给掀开。

“……就一次。”

路西法撩起雅威的银发，温柔地说，“封印记忆，编造记忆，覆盖记忆，构筑来的内容没有逻辑问题就可以了。”

路西法的脸颊突然一疼。

他的金瞳直勾勾地看着路西法，有些发直，路西法摸了摸单纯的雅威，慨：“这方法很实用，你要是不太会一心二用，可以把要说的话默背下来，然后在心底想其他的事情，这样会制造一层虚拟的心音，上帝听不见你真正的想法。”

看见雅威恹恹的神情，路西法以为他舍不得离开自己，哄：“我们的事情最好不要让上帝知，米迦勒他们应该不会蠢得把这件事情上报，你小心一回答就行了。”

敢情都是忽悠他的！

雅威茫然地喃：“如果神检查记忆呢？”

“不会耽误你离开的时间，亲的快一。”

好吧。

他松开手指，靠到路西法的上，声音清冷中透着危险地说：“还有什么方法，全告诉我。”

等到雅威了解完了，到路西法收取报酬的时候到了。

路西法饶有兴趣地说：“有什么报酬呢？”

本只有一个，要么坐在御座上听那些炽天使禀报十年来的大小事情，要么就站在炽天使的队伍里，向“上帝”禀报自己这十年的事情。不他选择哪个份，都要面临着自问自答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