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一丝熟悉的力量波动，那纯粹的、源于光明的力量。

“觉到了吗？”德华轻声询问，“你觉得这些东西……和神格有关吗？”

阿尔方索死了，欧文切利死了，还要有更多人死去。纳则是顾忌他手中的梅菲斯特，不敢轻举妄动。

“光明之神是三

“她以副官的份跟着黑桃六将军征战，收复红卡的战役里就有她。”

赛琳愣了，“我不知，当时太慌了，随搪的。”

德华忽然想起内的碎片，他握着赛琳的手放在心脏位，赛琳吓了一，“你嘛？！我对禁系可不兴趣……嗯？”

“对了，我叫璐与矮人族的人联系上了，位置大概在天界的红卡地区。”赛琳话锋一转，“也就说接下来矮人族可能要搬迁到天界，我建议你最好与他们有正面的接。这是个很有用的族，他们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也不追求权利与金钱，而且常年隐居地下，如果你能博取他们的好，天族的战斗力绝对会更一步。”

德华心底一沉。

侍卫黑桃Jack端来一杯安神的茶，德华漫不经心，“欧斯塔娜怎么样了？”

“你觉得凯尔洛斯这样的人，在他下定决心杀死一个神的时候，还会给那个神留下退路？”他不以为然，“连神格都被拿走了，光明之神当然不可能活着。”

虚弱了很多，基本在一段时间内不能行战斗。

“纳那个贱人在柔涅斯告了我的状，而且他把她放来了。”她气吁吁，“我好大力气才忽悠了柔涅斯，凯尔洛斯确实不是真正的光明神，他只是保着光明之神的神格。我骗柔涅斯压制神族的晶石是凯尔洛斯当年杀死原光明神所用的，只有用光明神的神格才能破解。现在她去偷神格了，反正她爸是人类主神，凯尔洛斯又是伪神，就算得罪了也有她爸罩着。”

“像是……光明神格的碎片。”她缓缓，像是费了极大力气才说这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你不能排除意外啊！”赛琳瞪大了睛，“你内毕竟残留神格碎片，没准儿凯尔洛斯杀死光明神后后悔了，就用碎片复活并消去记忆……天哪。”

他回到了床上，的倦意侵袭，德华很快陷睡梦。

“她对梅菲斯特的态度？”

赛琳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但我觉得应该是和原来的光明神有关。”

当他幻境的时候，德华还下意识地以为是凯尔洛斯想见他，直到赛琳现在他前，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虽然愧疚，但对自己信仰忠诚而定。”黑桃Jack想了想，补充，“没有背叛的可能。”

“我说德华，有没有可能……”她尽量表现得平静一些，“你是原来的光明之神？”

他到现在都不知凯尔洛斯为何会对自己另相看，而且所有线索都指明他们两人曾经认识，如果是这样——

“那就好。”德华放下只喝了一的茶，“你下去吧，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好，我知了。”德华，“还有，你说的光明之神的神格能压制晶石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