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蓝东隅从座位底下拉降落伞，“要死一起死，要一起。”

嘀地一声，“少校！”飞行员看着雷达显示叫了起来，“他们来了！”

商华挣扎了一下，伸展了手脚。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反绑，好半天才恢复知觉。等他穿上伞衣，蓝东隅已经拉开了飞机急伞门，剧烈的风刮来，商华被反弹到机舱一侧，后背一震，痛的他一气没提得上来。

“死也要拉上小鬼垫背！”

“你在说什么？”蓝东隅一掌打在他脸上，“每个人的生命都一样重要！”

蓝东隅看看飞行员，又看看商华，他靴外绑着的匕首隔断了商华手脚上的麻绳，又把降落伞丢给他。

机在炮弹的袭击中一震一震。

“不！”飞行员面对蓝东隅起了膛，“我要英雄，少校，你不会拦着我的对吧？”

“既然每个人的生命都一样重要，麻烦少校你能先给我松绑吗？”商华话来。

“骂完了？”商华嘴角一勾，“你说我一句真话也没有，那我问你，你对我有过吗？”

蓝东隅一手拉住门把，一手拉住飞行员左肩，“小弟，现在你还可以选择，我可以抱着你一起。”

惯使得商华一往下栽在了蓝东隅的椅背上。

“你不想把我给重庆法院对吧？”商华扬起说，“其实你还是心，你不想我被审判，被施刑，但不把我绳之以法你又不甘心，你觉得违背了自己的职责对吧？蓝东隅，你看上去比谁都势，说到底你依旧害怕失去，依旧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是的。我的那降落伞让给那个人吧。”

“小日本发现我们了，他们的先锋已经向我们冲来！”飞行员快速纵着俯冲。

一时间全是“哒哒哒”地声音，那是弹打在了机翼上。

“住嘴！”枪对准了商华的天灵盖，蓝东隅的手微微发颤，“你不要问我！”

好景不长，引来的五架敌机几乎成包围之态逐渐靠拢。

“我害怕失去？”蓝东隅冷笑，“难我会害怕失去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也跟我谈内心？你嘴里一句真话也没有过，一个吃里扒外的冒牌货，你本就不是真正的商华。你和你父亲佐藤一卫，狼狈为，你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你今天逃我手心，你觉得杜月笙会放过你？你骗了他那么多年，耍得他团团转，你好大的胆，这世上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是你不敢的？”

商华垂一叹，似笑非笑，“我就问你要一句真话，你——”

“你想跟他们同归于尽？”

商华急，“降落伞不能承重两个人！

蓝东隅收回枪坐到了飞行员边上，“降低我们的度，拉到三千五以下。”

“不行，我们飞不过他们。”飞行员急了，一个旋转拉升，躲过敌机原先的击范围。

“少校，今天我要为国捐躯，我死而无憾。”小飞行员里溢了泪，“但是你要活着，蓝少校，我在飞行大队训练时就听说过你，你所在的军统情报组为我们空军贡献过很大力量，军统很重要，你很重要。你不能死。我求你，伞吧。”

一动，装作自己没有听到。

“你想清楚了？”

“你不敢回答。”商华玩忽一笑，“你开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