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逸，你在上海，万事小心。”

沈醉苦笑一下，“上海都沦陷了，我能好到哪去。我长话短说，你叫嘉辕带的话我已经知了，只是，来比去更难。”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防空哨的人这是在打击士气啊！”说话的人故意瞥了空军司令官一。

“又是虚警！”上有人拍桌，“一天内都虚警三次了！”

“不如我们把南京设为不设防城市？”

沈醉补充，“我的意思是，就凭我们几个在上海的力量太薄弱，平常情报工作已经九死一生，想要活着带一个人，很难。但是我知有个人肯定帮得上这个忙。”

“守！一定要守！这可是我们的首都啊！”

空军总司令面不改说，“云层厚重时看不清

军政长何应钦焦烂额地看着一堆军官们争吵不休，他一直保持沉默，等待那些争论的军人安静下来。

蓝东隅心里重重叹了气，只好说，“那就这样吧。我和孔家二小向来不和，这个牵线搭桥的任务就只好拜托你了。”

我们都要活着，等待团聚，等待胜利。

“南京不守，老百姓必然指责我们懦弱怯敌，他们不懂军事，容易被舆论误导。到时民心军心都易低落。”

沈醉说，“我知你对孔二小这样的怪人瞧不上，但是现在只有她能手，她毕竟是四大家族的人。弟妹偷偷跑去上海的事如果被香港那边知，阿隅，你会很麻烦的。”

“陆将军说得对，我泱泱中华岂有不守首都之理？说去不把政府的脸都丢尽了吗？”

电话那段传来沈醉疲惫的声音。

“是的，就是她。她手上有一支便衣警卫，不归政府，完全是她个人的。而且你也知，她对弟妹的情……非比寻常。不会见死不救。”

“成上将，你这话可就没理了，南京虽然是首都，可是一无天险可拦，二无必守之要，我们把军队耗费在这，与送死无异！”

“我也赞成不守，现在应该趁江保卫战还能拖延敌军时间，上组织军事政事中心转移。”

“你是指孔二小？”蓝东隅的声音低了下去。

争论不休之际，防空警报突然急速响起。一下，大家都静了下来，上有人跑过去探窗外观察，“看样像是虚警。”

会议室里气腾腾，烧旺的炉，沏的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哈的白气。

“那南京百万人民怎么办？”

“列位！国父的中山陵就在南京！我们不守，黄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国父？！”

“怎讲？”

十二月，天很冷了。

“叔逸！”蓝东隅提了声音，“你还好吗？”

“好。”沈醉答应。

“我们必须保留实力曲突徙薪。”

沈醉心一，说，“阿隅，你也一样。我们都要活着，等待团聚，等待胜利。”

“松山健一有些怀疑，我们预备把电台悄悄转移。电台移去容易，但是弟妹不容易去。松山健一好像很喜她。”

蓝东隅作为军统代表也在其内，他是除了何应钦之外另一个沉默的人。

“守南京是白白浪费兵力！”

会议的主题是南京守与不守，如果守，怎么守，如果不守，怎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