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丞突然察觉一丝不对劲，一个善良的「单纯受害者」会写这信过来？更何况，照那晚的情况判断，穆千驹的确是「被迫」的没错，如果不是受到对方的蛊惑，穆千驹或许也不会兴起试看看的念……若非他死了自己，只觉得空虚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对康楚那个臭小负责也说不定！

「善良？等等……善良的人会写这封信来吗？」

如果康楚从日本回来跟自己抢夺穆千驹，自己的胜算或许不，因为从穆千驹的语气听得来，他对康楚的愧疚实在太了。

「……你对康楚那样很过分。」

穆千驹起走到他边，伸手握住

自己也一样，在遇到穆千驹以前，凌煜丞本没先过自己愿意和男人，甚至没到丝毫排斥。

激情过后，总想烟来填补什么的觉，原来就叫空虚。

「我懂……」

如果以前有人敢预言自己会和一名男人往，恐怕早被他扁死，或者当成天大的笑话看待了吧！

凌煜丞越想越不妙，整个人张了起来。

「等一下，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这封信摆明就是示威，他对你一定还没死心……」

凌煜丞冷冷地批评，却又觉没什么底气。因为在情世界中，他比穆千驹玩得更凶，也从来不知「负责」两字怎么写。纯粹把女人当炉、衣服、鞋，腻了一个就换一个……空虚吗？现在有一觉到了……

「放心吧，我一都不他，除了亏欠以外，我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了。」

嗯……」

「当康楚说要和我的时候，我一时动摇了。」穆千驹叹了气，饱愧疚：「我那时真的很想知，自己到底是对男人产生望，还是只对你有念，加上康楚那时又表示他只是想要一个回忆，不需要我负责，于是我一时昏了，便自私地利用了他……事后，我没有后悔，只觉得对康楚更加愧疚，也到很空虚，因为他不是我对的那个人……也在那时，我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你……」

……小恶！那个小绝对是小恶！

凌煜丞咬了咬下，有心的即将被夺走的恐慌。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妹妹的手中抢走他……回想起拿走妹妹房里那幅画的早上，凌煜丞便浑一栗，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

「我知自己很过分。幸好他很善良，从来没有苛责过我，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穆千驹看了凌煜丞一，意外他的反应。原本他还以为凌煜丞不会太在意自己的过往情史呢！

「放心，他写信来，只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穆千驹不在意地笑了笑。康楚是了名的鬼灵，而穆千驹也不是不明白他这么的理由。

说不定康楚将他卖了，穆千驹还会帮他数钞票呢！

穆千驹说的很隐晦，但凌煜丞明白他的意思。

穆千驹，坦然接受他的指责。

「没有任何东西……」

瞬间，凌煜丞有怨恨穆千驹，一旦纵横情海的公意识到什么是「空虚」时，也就代表他辉煌的战绩得划上休止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