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代齐航瞬间眉间拧了两条壑，一脚踹开岳，如同一只暴怒的豹一样嘶吼。

“发完了吗？”岳上前堵在代齐航前。

“他们不承认而已，我早说清了我的态度。”

代齐航觉靠近岳的空气都令他窒息，连半秒都呆不下去，岳却一把拉住他，他立即反将拳砸在岳脸上。

“那要怎么才算？你们登记结婚吗？”

“我没听说，不如你自己说。”

他踩着魂不附的脚步，看到路边有家网吧就鬼使神差地就走了去，就如岳考结束对他表白的那个暑假，他整天泡在游戏里平复自己的心情。不同的是那时他满脑都是岳，现在却只要稍想到岳的一丁就浑来路不明的难受。

“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

整晚代齐航就在网吧里打游戏，他被人一共杀了一百多次，差真的被人追杀过来，而岳在网吧外面的车里坐了一整晚。

“那只是协议，我连她一个手指都没碰过。”

“要么你坦白，要么让开。”

其中一帅本来打算实话实说，但看到岳的神情是没敢说来，他觉得他说来岳真的会杀了他，好在岳并没有动手，只是匆匆地离开桌追去。

“那都不算！”

邵东来叨了一句，就见岳的脸黑成锅底，恶狠狠地如同杀人越货的土匪。

代齐航走到路边被风一，觉有千斤重，酒劲没预兆地全涌来。他其实没走多远，但觉得累得浑没劲，那没劲不像是来自四肢，而是他心里某个地方，如同某个气门被堵住一样难受，他想要摆脱却如影一样跟不舍。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第二天代齐航着黑圈走网吧，第一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岳。

“我|你大爷的！”

“告诉我你们的婚约解除了，我就当这事没发生。”

“不承认？去你大爷的不承认！你当老是什么人？小三吗？这辈老最恨的就是小三！跟你妈一样！”

代齐航一脚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结果垃圾桶没事，他的脚倒是痛得不轻。恰时一辆轿车放慢速度靠着路边跟他平行，他古怪地往车里瞟了一，后座的车窗玻璃降下来

代齐航重脚轻地晃在街上，仿佛游魂一般不知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也不知还能去什么地方。他回来的事并没有跟他母亲说，因为之前案的事他并不想他年迈的母亲还为他担心，可这突然回来也总要个理由。他烦躁地摸了摸袋，除了证件就只有几十块零钱，大概只够再去网吧撑一夜，好在手机还在上，可是拿来一看，居然没电了！

“小航，别走！”

岳低着不声，只是拽着代齐航的胳膊不放。

“你骗鬼？戒指不碰手指，你以为你会超能力。”

“他，他说他先回去了。”

“你他妈没扯清楚别跟老说话，我恶心！”

“怎么可能！”

岳被砸脑一，重新定住视线代齐航已经甩开他，只留给他一个决然的背影，他并没有立即追上去，只是愣在原压制着想要同归于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