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将军正迫不及待地汇报昨夜情况：“应大师真乃神人也。昨夜府上平和祥宁，不但无妖风大作，连日惊扰人安眠的鬼怪也都无一吭声……诶，应大师脸为何有异，是府上招待不周吗？”

05

陆绰看聂烽站立不稳连忙上前扶着他坐下，应岑前去把跪着的三夫人扶起来，让她照顾聂烽，同时说着：“小鬼是因为心中依然愤懑哀怨才前来作怪，他们说，

鬼怪才未退避呢，鬼怪正在宽厚的怀抱里，在聂府一夜好眠。

陆绰冷不丁遭这一袭觉得幼稚好笑，却不肯退让，也去挠应岑。应岑力气没陆绰大，双手被陆绰一只手制着，便只能任人宰割，忍不住地笑着扭着衣衫见松，脖颈往下小半，因着这下剧烈运动都带上粉。

应岑嘤咛着终没了声，就要覆上来，覆上来，突然远离陆绰坐直，手不老实地探上陆绰胳肢窝，一脸情换了坏笑。

聂烽见这阵仗只觉两发黑，缓过来后才又怒又悲地开：“前些年我在外打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近两年我在京城当差，尽职尽责，皇上对我都没半句不好。谁想我家里竟此荒谬绝徇私枉法之事，惹得鬼怪都不满，你们，你们到底有怎样大的胆！”

应岑只是想到鬼怪忙着荒唐，逗着人到最后却被啃得嘴红艳微。但他很快正了神，严肃说着早就想好了的说辞：

应岑边念边看众人神，果然除聂烽一脸惊异外，其他人都脸煞白，几个夫人需要丫鬟搀扶着才能站稳。

应岑眉目情，倾去够床边红烛。陆绰隔着被也能觉到应岑温度，看他拿起剪刀，剪断那烛芯。

有妖不乖地动，陆绰发狠念了咒把那妖定住，可还是心疼，没一会儿又解了。

聂烽听着名字被念完，大喝一声：“岂有此理！大师所言是真是假，你们快给我从实招来！”

是为了自己，自己这才接下，再不松开。

是甜的。

“听他们说府上除三夫人外，均对仆人滥用私刑，刑罚过重甚至会致人死地，再胡埋葬。他们几个原先都是府上仆人，贫念他们名字或许夫人公们都还能记得，绿钗，阿寻，紫艺……”

“昨夜贫寻准时机遇了那几只小鬼，原想将其打散却不料他们竟作哀戚状说自己并非厉鬼，而是怨鬼前来讨说法。

陆绰见了便松了手，咳一声说早歇息吧。

哗啦啦跪倒了一片，也磕得“咚咚”地响，听了应岑说得一字不错，谁都不敢再耍，认罪后清一慌张喊着“老爷息怒”“老爷饶命”。

应岑再踏聂府正堂时没了昨日气势，睛四瞟，瞟到某一抱臂巍然站立的人面带上红，快速移了目光。

周遭陷黑暗，窗外月亮差一的圆，雀儿在看不见地闹，陆绰又在上获得了相同的。一下过后，一下可不够，像是渴极了的人，会主动去寻那清泉。

那夜，聂府确是无风，战战兢兢等着鬼怪来扰的夫人公们也都没等到，怀着应大师威望，鬼怪知其住着都退避三舍。

应岑每每见陆绰正经就非要让他暴心中难言的望。他翻坐到陆绰上居临下望着陆绰，双手撑在陆绰两侧，衣衫松松垮垮。陆绰不敢往别望，仍只望应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