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鹤抬起手，声音轻轻的，“你这个表情我既熟悉又陌生，我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过了。”

敕若垂眸，“国师？”

夭继续：“我对那小皇帝也说了，可是却又被他给圆了回去。”

引鹤气极，“定是你！虽我不知你说了什么话，但定是你惹得敕若如此！”

引鹤笑笑没说话。

敕若猛然反应过来，瞪了一夭，“到底怎么回事？”

“我知，你从不愿意这样活着，”引鹤像是突然陷了某回忆之中，“但我没办法，我不能失去你，我希望你活着，活着才能拥有一切。”

“国师？”

这番话引得敕若疑惑，引鹤却哧哧嘲笑起来。

敕若十分担心，“国师，我去叫人来。”

夭还来不及挡，敕若转就看见了已经站立不稳，伏在地上，还在低低咳嗽的引鹤。

引鹤冲过去，“啪”的一下，打了上去，却没有将夭的手打开，只留下一个残缺的红掌印。

敕若抬，中有些脆弱，“我不知，他说我们一同生。

敕若却醒了。

夭颇不情愿地走过去，本没有搭脉，而是扶起敕若，“地上太凉了。”

引鹤说的那番话，并没有避及夭的在场。

敕若起下床，引鹤前已经沾染上了一片血迹。

国师有意无意地看了夭一。

“夭，你好大的祸害！”引鹤怒极，就想对夭手，才抬起手，却又后劲不足，猛然咳嗽起来。

最后引鹤几乎咳得厥时，恨恨指着夭，却又说不话来。

想来是敕若去后，坐在竹林里，非但没有想通，抑或不再理睬，反而是钻了角尖。

夭不答话，走到床边，牵起敕若的手。

敕若赶蹲下去，又将引鹤扶到床上去，“他说得对，地上太凉了，国师怎么在地上趴着呢？”

引鹤见夭面不好，冷冷一哼：“你可想起来了？”

引鹤却拉住他，摇摇，“咳，不必，咳咳，不能让人知。”

这才导致佛心于平稳心绪，而敕若又离愤怒的情况下，两者互斥，最终伤的却是敕若。

敕若皱眉，“你说……”

敕若为他盖好被，阻止了夭想将国师送回国师的想法，走了去。

敕若看向引鹤，中满满的担心之意。

急了。”引鹤像是知他心中所想一般，转过来，“佛心并非死，你若是定要让敕若尝遍七情六之所苦所快，你就等着最后只得到一尸罢！”

引鹤摆手，“我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但如今看到你这般，心中竟也有一丝悔意。”

敕若睁开，第一句话便是，“我听见一直有人在咳嗽。”

“佛心所扰？”经引鹤这么一提，夭猛然明白，今天下午自己所说的话，引起了敕若的不满。

夭随着敕若走去，“国师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夭避重就轻，“我早说过，他已经病膏肓了。”

咳得惊天动地，丝丝血迹落在了地上，夭充耳不闻，中似乎只有安静躺着的敕若。

敕若突然想起夭其实有一医术，至少能诊断脉象，“夭，你来看看。”

引鹤摆摆手，闭上，似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