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

不久开门声响起，程嘉南提着一袋来从我打招呼：“你醒啦？来，吃东西。”

程嘉南笑：“那我们可有的忙了。”

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放弃。

袋里是豆浆和包，以及新的牙刷和巾。我拿着这些东西去洗手间洗脸刷牙，之后走来抓起一个包嘴里。他说：“吃完了收拾一下，带你去玩玩。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天安门、长城、故……”我把知的地方都报了来。

我接过去，钻那间小屋洗澡。上粘乎乎的，满是汗渍，洗完后舒服多了。而程嘉南趁这个空挡去买了啤酒和洗漱用品给我，我了，穿着他的大T恤走了来。他看着我，微微愣了下，既而又低笑起来。

这么一想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几天前我还在饱受相思之苦，而今天我竟然已经在他家里了！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空气里有他的气息，几乎无不在。

“你笑什么？”我问。

他无奈地撇撇嘴，半天扒拉一件净的T恤递给我：“先穿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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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不朽成沙漏（五）（1）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我笑起来，到床上去了支烟。他从塑料袋里拿一罐啤酒递给我，我打开，同他碰杯，他大大地喝了起来。啤酒解渴，也解。我们聊着最近两年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其实我的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不知为什么，我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细无比地告诉他听。他始终笑眯眯的，似乎并觉得厌倦。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是一个耐很好的人，对其他人来说，一个女孩的读书生涯有什么意思呢？但他一直在听，看起来很认真的样，有时也会提他的想法。

否则，再多的时光之于我，都失去了意义。

爸也不像是会发财的人啊！

“到底是长大了啊。”他说。

没多久我就困了，不知不觉地歪睡了起来。

但实际上这些地方我们都没去，程嘉南带我去秀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香，没有失眠，也没有梦。那睡眠就像是沉在了海底一般，而静谧。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小窗照了来，房间里糟糟，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我下意识地寻找程嘉南的影，但房间里空空如也。不久我才冷静了下来，这是他的家，不他去了哪里他总是会回来的。

“侧。”

程嘉南的住离后海不远，是一间地下室，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几乎没有别的地方。地下室里十分闷，唯一的一面小窗有一半在地面之下，时不时的有行人的脚从窗经过，有吵。床边有一个小桌，上面摆着些空的啤酒瓶。衣服放得七八糟，几乎到都是，也分不清哪些是净的哪些是穿过的。洗手间不过一平米大，一个小槽，一个淋浴。他问：“要先洗澡吗？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

我不再说话，他是真心地过侧，我当然明白。那情让我恨得牙又心满意足，像程嘉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认真地一个人！足以证明我的光不错，他是一个真诚的人，嘿！

他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