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的是，但脑里那个猜测蹦来时，他除了惊讶以外，并没有觉得有多恶心，可能是学校的风气一直开放，耳濡目染地把他也给传染了，但也可能是别的，他说不上来的原因。

“他说你坏话。”乔河盯着那个学长，学长一个激灵，立刻脚底抹油似的跑了。“我不允许他骂你。”

值日班长忍无可忍：“宋池！殷席！你俩有完没完了！”

就好像原本是自己独享的一个东西突然被人夺去群分了一样。他憋屈地往殷席椅上又踹了一脚。

这个猜测一，宋池甚至都不敢再和以前一样和乔河勾肩搭背，陪着他去政教的路上也一直保持着一个不尴不尬的距离，既不会让乔河觉得奇怪，也能让他稍稍松气。

“我去，殷席你太暴力了吧。”宋池了额，在桌下踹了一脚殷席的椅，“他妈就不能好好说，非得打我？”

宋池本想回她一句没完，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歪了歪，看见乔河桌上的理试卷还停留在刚刚那题上。

乔河没有明说，可他太了解乔河了，只一个神，他就能看所有。

“宋池你有病！”殷席笑着骂他，“你今天还踹了我椅两下，欠收拾吧你。”

他仍是和乔河一起正常上下学，但又总觉得缺了什么，好像乔河也发现了他刻意保持距离的行为，渐渐地也不再总跟他同同了，有时宋池去吃饭叫他，他直接说自己去堂。

殷席冲着值日班长了个OK的手势，扭过压低声音：“跟你好好说？你指不定抖得更厉害。跟得了癫疯似的，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力过剩，看看乔乔，人就比你安静多了。”

“来回两个小时，回来都半夜了，你这不仅是翘晚自习，恐怕你明天的课也得翘吧？”殷席被他嘞得呼都不畅了，连忙往后仰了一下，“还是说你想追殷浣啊？为了

宋池一无声地叹气一边晃着，连带着桌也跟着一起抖，乔河跟没察觉似的一句话不说，倒是他前排的殷席受不了了，直接转过来抬起书往他的额上就是一个爆栗，“啪”得一声响连讲台上的值日班长都望了过来。

乔乔这名字是宋池从小就对着乔河喊的，乔河刚到他家时又瘦又小，发也留得长没有打理，跟个小姑娘似的，无遮拦的宋池第一次见面就爆了这个称呼。可怜的乔河被委屈糊了一脑门，又反应过来自己是寄人篱下，只能忍着不吭声。

宋池被乔河睛里的东西吓得心惊胆战，只觉得脑里炸开了一朵朵蘑菇云，一瞬间天崩地裂。

“真打起来谁收拾谁啊？”宋池冷哼一声。

“快，我叫了你妹，今天一起去银湖区吃东西。晚自习翘了。”

两个人彼此试探，不断刺探对方的底线，似乎要直到把人到尽才罢休。

乔河摇了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课铃就响了起来，宋池一下就从位置上起来，蹦哒了两下，伸手抓了抓殷席的衣领。

乔河喜他。

时间长了，乔河慢慢也不介意了，相反，宋池这么喊他时他还会有小兴。不过大概是宋池在学校里喊多了的原因，其他人也跟着一块儿喊，这让宋池有些不舒服。

他无意识地往乔河那边挪了挪椅，小声问：“吵到你影响你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