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冷清拿巾为他净，冷觑：“你喜便可以如此，那我喜为何不能？！”

等看到苏冷清拿起了尖刀，风筵从咙里发笑声，那是绝望到极的低泣。风筵不想在苏冷清面前掉泪，那样也太不气了，可此刻还是忍不住，视线早被泪模糊。

或者，一把火烧了苏冷清的屋和署房，书信也不外乎就藏在这两吧？！

风筵虽然不读圣贤书，没想过发乎情止乎礼，只知苏冷清不愿意，便不能去扭那瓜，就算昔日说要卖给他，也是止住那份荒唐心思。

风筵想杀了苏冷清，自己留下来认罪，让阿辰赶去沂家庄，只要找不到泰和文暮晗，就算苏冷清留下书信又能如何？！

风筵知苏冷清不乐意，苏冷清只是受了打击，心灰意冷作践自己。风筵看着都心疼，怎忍心再伤害他？！

他的确轻薄过苏冷清，可随后就清醒过来，这些年他为苏冷清的，也足够抵偿那一时的冲动了吧？！

风筵被他捂住睛时，脊梁骨都散寒气，后来又被住下，寒气扩散到每个汗孔。

等被苏冷清脱掉分开大，风筵又从恐惧中生耻辱，当下只恨不得立刻死掉，苏冷清若还顾念一旧情，那就该给他一个痛快！

苏冷清说着话挪动了手，轻轻住了风筵的，冷汀汀：“坏就在这儿，早替你割掉了，你也就没那份坏心思！”

苏冷清天生聪慧，看冯大动手一遍，便也依葫芦画瓢，完事后对

当初，为何要拼一气，又从里爬来？多活了这三年，却要受这等□□，真真是生不如死！

苏冷清可以不他，苏冷清可以厌恶他，可苏冷清阉割了他，让他失去男人尊严，这要他怎能原谅、怎能不恨？！

苏冷清先是动用了麦秆，然后又动了刀夹，最后用了猪腰和纱布。风筵能到下动静，却受不到疼痛，想来麻药分量下得很足。

如今，被作践的，却是自己！

阉人也不是没有过，有个士兵遇到野兽，下被咬得血模糊，必须割了那玩意保命！

等心真正凉透了，眶也就冷了，风筵开始想些别的，比如能够动之后，是不是要用尖刀割断苏冷清的咙？！

虽然不能动弹，但心却在打着哆嗦，连呼都断断续续。

风筵忍不住啊了一声，哀求神燃起怒火，纵使落不堪际遇，仍听不得苏冷清说这话。当年他是真心实意待他，慕得都跪到尘埃里，怎如他说得这般龌龊？！

风筵记得很清楚，等那士兵醒来了，发现自己一条没了，倒也还沉得住气，后来看到自己的，便似野兽绝望嘶吼着。

冯大是随军的大夫，军里是没有太监，但有驴和匹。冯大的刀工很好，风筵看过他骟驴，刀一划再一挤压，就来了，还能拿来下酒。

本来灯光就很晦暗，那墙的持刀人影，哪里还是江南士，活似地狱来的恶鬼。风筵想许是因为弑父，终究是要遭到报应，苏冷清便是他的现世报。

神看我，但后来我倒是想通了，源不在这双珠，而是……”

苏冷清冷笑：“你想要我给你一个痛快，可你何尝给过我痛快？你不一直想要作践我，拿我当女人给你玩，我在你边忍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