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还想起来继续缠绵，白朗就帮他把被盖上，一本正经地：“柳青，你怔了。”

柳青在暗勾起一抹沉的笑。

“没有别人

“以后每年都带你去游山玩。”白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但却让人十分有安全，他勾起嘴角，睛微微地眯起，剑眉舒展开来，柳青就痴痴地看呆了，“带你去我家看一看，那里有数不尽的景，再认认我的邻居们，没记错的话何必就住着一只大乌，我们可向他讨些贺礼——咳，只怕那个铁公不愿意，不怕，我给你抢回来。”

白朗就在一旁静静地等。

05

白朗不说话了，拉着他跪下。

喜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相对，柳青略有无措的站在那里，白朗就握住了他的手。

“我把我最好的都留给你。”他低着，“白朗，我净净，问心无愧。”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该是个喜庆的日，规矩多多。白朗以前在山里活了太久，纵然在人间呆了几年，也都是在军队里混沌过日，本就是土包一个，现下只是知细心地为柳青将些许发小心地理好，哄哄他，“成亲了，柳青，兴吗？成亲了。”

白朗并未宴请宾客。

“该要兴。”柳青慢慢跪下，仍在自言自语，“我是小将军的人了。”

白朗从来都是纵容的。

“你乖。”白朗没办法，只能哄小孩似的摸摸柳青的，“你怔了。你睡一觉。”柳青顿时就颤抖了起来，他眶泛红，豆大的泪从角落，“我……我没有……”

柳青一个狐媚，谙男人那儿小脾。他趴在白朗怀里，倒是没再什么轻薄之事，可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骗白朗的同情。

心要有多才能无视如此人的哀求呢？更何况柳青还是白朗当成肺叶珠的恩人。白朗好生哄着柳青，与他好言好语，就被柳青一把拉上了床。

柳青突然心里一酸。

这……这……

柳青几时算到过会有今天呢？南风馆里来的人，居然也能堂堂正正地和别人成亲，成亲前净净。

然后便渐渐地笑了起来，越笑越灿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像是一个新嫁娘一般满心喜，心不已。

男嫁与男的礼法他们不懂——也没人会像他们一样，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却非要正正经经的成亲，于是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礼法。

白朗不敢言语。

白朗立刻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柳青丽的脸即便是在哭泣之时也楚楚动人，生生哭一凄凉的来——柳青算计着自己怎么落泪才最打动人，最，最可怜，他梨带雨地望着白朗，一双勾魂里全是控诉，于是白朗下了心。

白朗终于还是辞了官。他带着柳青开了家小客栈，两个人平平淡淡地过日，然后找了个吉日，用八抬大轿把柳青接了家门。

“我没有，我是真心的，”柳青一把拉住白朗正要走的手，“白朗你信我，小将军，我真的……小将军……”他一开始胡搅蛮缠，语调最后逐渐变得凄凄哀哀，他的手死死地抓着白朗的手，几乎让白朗觉到了疼痛。

自古英雄难过人关，白朗还算不得英雄，自然更受不得这般手段，也毫无意外地……栽了。

“不怕。”白朗像很久以前一样摸了摸他的，“笑一笑，柳青，我们成亲了。”